尖锐,此刻的她,脆弱易碎,陷入无边的深渊里又无助得像只受伤的小野猫。
孤独,可怜,瀛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呵疼。
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小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那双唐心娅看不到的眼神里,感情那么浓烈刻骨,深沉灼热。
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红肿得像小兔子一样眼睛上,一点一点怜爱地把她浓密纤长眼睫上的泪水一点一点啜掉。
仿佛感受到某人熟悉的气息,温柔怜惜的动作,不轻不重的震颤了她的心脏。
“利斯奇,你说我是小混蛋,其实最混蛋的人是你。”因为高烧,干裂起皮的唇瓣,轻轻翕动间,声音轻涩而可怜,嘶哑得听不出本来甜腻软糯的声音。
阖闭的双眼,那一道长长的睫毛一直不安的颤抖,灯光的折射下,那张瘦削的脸蛋,铺满一层苍凉的悲伤。
在他眼里的小混蛋,是强势,霸道,有点任性张狂。
倨傲,又有点奋不顾身。
脑海里恍过小混蛋推开自己,用她小小的身子为自己挡子弹的那一幕,利斯奇的心,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痛。
那个时候,他居然任由她在自己面前受伤流血。
显然,他并没有多在乎她,可是现在,看到她真的躺在病床,难受得恨不得早点死去的样子,却像夺走他的呼吸一般。
“爸,我痛,真的好痛,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我好想你,我只想你跟你在一起,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最疼我的。”唐心娅呜呜的哭咽起来。
也只有在自己父亲面前,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大声说话也没有人敢嫌弃她。
唐心娅扣着利斯奇的手,仿佛那是来自父亲的力量,“爸,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什么生日礼物,我什么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你每年都陪着我。”
“我错了,只要你回来,我一定做个乖宝宝,再也不惹事,再也不跟你吵着要那个女人。”
唐心娅心中有两个最痛苦的结,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