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可是,学长,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你受伤。”
原本普修斯听着前面的话,还是感动的,可是后面一句‘不想他受伤’,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以为她是真的不想自己受伤,言外之意,还不就是,不想时律天受伤。
普修斯唇角冷冷的一勾,不置一词。
他倒要听听,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到底还能说出怎样‘感人肺腑’的话。
其实,他们都清楚,时律天是一定会找来的。
之前的录音,顶多是让人听着不舒服而已。
“待在这里,时律天早晚会找来的,你回去好不好?”杨霓音见他并没有那么排斥,继续劝说。
如果只要她动动嘴皮子,就能免去一场生死搏斗,她就算是说破嘴皮子,也要去做。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希望普修斯为了她,将自己的性命搭在这里。
如果爱上她的下场,是生命的代价,她宁愿从未跟他相识一场。
“我非要待在这里呢?”普修斯咬牙瞪着她。
她为什么不将这些话说给时律天听。
“你们两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普修斯优雅的切了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除非你跟我走。”
“以前都不可能,你觉得,现在还有可能吗?”桌子底下,杨霓音纤细的手不自禁的覆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潜意识里,她一直都是向着时律天的吧。
普修斯呵呵的冷笑了几声,心里一片寒凉,她真是……狠。
“那我跟他,不死不休。”这八个字,就是他残忍的坚决。
得不到的,他也不会便宜别人,到底不忍伤害杨霓音,所以,他只会毁了时律天。
杨霓音闭了闭眼,这家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恨。
“普修斯,即便是没有时律天,我跟你也是不可能的,一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都是那种崇拜的敬意,看到你亲手杀了一个怀着你孩子的女人,我不是痛,也不是吃醋,而是害怕,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