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柔肠寸断……如今咫尺之隔,却是天涯。
他骗她骗得那么彻底,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不是,明明和初恋在一起,转过身,依旧可以和她睡在一起,可笑的是还谈生什么孩子,明明对初恋旧情难忘,现在却能对自己说‘我爱你’,张口就来。
如此廉价的感情,她杨霓音不稀罕。
如此肮脏的交易,他一点都不配。
时律天心里纠结,他怎么就越来越陌生了?
就算他有不良的记录,此刻,他将自己的一颗心呈给她,完完全全是真心的。
“我没有给你机会吗?我追到瑞士的时候,其实就后悔了,如果我没有那么的贪心,如果我一直生活在自己粉饰的美好婚姻里,心就不会痛,也不会碎得再也无法缝补,是你……是你一次次的带着她在我面前秀恩爱,是你一次次的在我面前,选择了她,那么我选择放手,放手让你去爱。”杨霓音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抹去眼里的泪水,她很努力的,不想哭,不想闹,只想平平静静的说完自己的感受,“时律天,我后悔了,后悔自己一直那么的天真,那么的自以为是,别让我更后悔曾经爱过你,我们离婚吧,欠你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还你,但绝不是孩子。”
时律天感觉自己仿佛站在孤寒的塔尖,她的话,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像一把把风刀,片割着他心头上那一块爱上她的活肉,他只能在绝望和恐惧中颤抖,而不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心头的热血,也一点点被寒冰冻成冰块,停止了跳动。
该说自以为是的人是他吧,曾经她许的地老天荒,原来也只是骗骗他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吼出那一句的,“我不会离婚的,永远不会,就算是死,你也必须,只能是时太太。”
说着,时律天颤抖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锦盒,将里面的一枚足有十克拉的粉心钻石戒指,霸道的扯过杨霓音的手,以他时律天独有的强势,将那枚闪着璀璨热芒的戒指,套进杨霓音的无名指间,“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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