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霓音却只是沉默着。
忘不忘记,是自己的事,她不需要向任何人承诺什么。
当然,她其实是不想给费腾俊无谓的希望。
因为她清楚,这一颗破碎的心,和这副不堪的身体,再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
最后,费腾俊实在是被一通电话催得急,不得不离开医院。
他的歉意还没有说出口,杨霓音急切的说道,“费腾俊,你有事就去处理,因为我怕是耽误了你很多的工作,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况且只是感冒而已,你放心好了。”
费腾俊深眸足足盯了她有十秒钟,“霓音,以后,你有任何事都要给我电话,不然,我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话落,他蓦然欺近她,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道的唇覆在了她柔嫩的唇瓣上。
没有深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杨霓音瞠大了惊眸,有些缓不过气来。
然后的感受就是,他湿滑的舌尖深入进了她的香潭里,并没有辗转缱绻,他浅尝辄止,就退离开。
望着杨霓音还在怔忪中,一副神魂未归位的样子,他压抑许久的心情,豁然明朗了些。
他一走,杨霓音像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般,轻松了许多。
显然,他说让她后悔的事,就是吻她。
杨霓音抬起手,擦了擦被他亲吻过的唇瓣,不同时律天的吻,他的吻带着几抹试探和小心易碎的感觉,不同普修斯的吻,他的吻没有那股凛冽。
只是下一刻,她不动声色的支开看护,从医院里,悄然离开。
刚坐上出租车,她的手机就响了,还以为是费腾俊的电话,拿出来一看见是杨宏的,她皱了皱眉,直觉这人不会无事找她的。
但不管什么事,她还是接了,毕竟上次托他帮自己办签证的事。
“二叔……”
“霓音,你告诉二叔,你跟时律天是不是离婚了?”
杨宏突然的一句,杨霓音心中一个‘咯噔’,隐隐的感觉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虽然离婚也不远了,至少现在还没有。
一直以来,杨宏都觉得可恶的老头子,死了还给他丢下一个不定时炸弹,他可以不在乎杨霓音,但一直都忌惮时律天。
原本时律天放话说,只要杨霓音是平安的,他就不会动杨氏。
可现在杨霓音也健在,时律天出尔反尔,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们离婚了。
他们离婚了,时律天趁机收回自己的股份。
“那你知不知道老爷子将你的股份都给了时律天?现在,他就拿着这些股份,还买了其他董事的股份,说要收购杨氏。”
杨霓音心中被炸起千层浪,她没想到她不想争不想要的,爷爷统统给了时律天。
他是有多信任时律天,才会那样做。
现在,怕是有多失望了吧。
时律天……
想起这个名字,杨霓音心中的痛,血淋淋的模糊不堪,曾经他给的暖意和甜蜜,一点点的寒得彻底,他这是也要像打击高小唯一样,打击她吗?
忽地,她苦涩的冷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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