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下午,全是在给他买衣服。
当时,时律天怔住了。
二十八年来,除了姑姑,他的人生中,从没有一个女人为他买过衣服。
哪怕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想起来的时候,也只是送一条领带。
“那是因为我在那个地方生活了五年。”杨霓音深深的凝视着他,咬住了唇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试探的问,“你还生气吗?”
时律天皱了皱眉,才想起资料里,只是提到她是杨家失散20年在外的孙女,并不尽详细她所有的经历。
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她像个小辣椒,现在,那一双明澈的黑眸里,似乎复杂了。
“不想我生气,就尽快把你买的那些东西,都清理掉,我这里不需要。”丢下这句,时律天绕过她,边脱衣边走进了房间。
他不给杨霓音一丝错误的遐想,也不给自己留下潜在的危险。
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时律天没有意识到,自己只一味不接受杨霓音的靠近,他也可以选择不再坚持这三个月的约定。
顷刻,她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杨霓音懊恼得想抽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