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还有定亲是双方都没有会过,成亲的时候更是懵懂,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模样,就按自己的心思去想以后日子的人,那想出来的件件桩桩,全围着自己转。”
丁前夫人心中一动,微微的红了脸。
“出门三步遇什么人都不知道,何况是把自己以后的日子想的一丝儿不错,另外一个人不是家里的丫头摆设,他也有他的心思,两下里不合适了,嫌隙也就出来。”
丁前夫人默默的垂了垂眼帘。
宝珠怕她是个心眼儿小的人,而自己跟她不熟悉,说不好哪一句会把她说恼,把笑容更打起来,孕期保养的白里透红的面容上好似盛开的花朵。
“如果心爱与他,就会有让步。如果不够心爱,就只等着别人让步。”觑觑丁夫人的面色,宝珠笑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不过幸好夫人嫁的是心爱的人,有个回头金不换的说法,也有个话叫老成了。我家侯爷办事儿莽撞,他那天一定是着急寻丁大人吃酒,就办出荒唐的事来。幸好夫人不见怪,也幸好您和丁大人情深意厚,但我还是想哪天赔个礼儿,等我生下孩子来,寻上一天请夫人来吃一天的酒,逛逛我的园子,到时候还请不要推辞。”
宝珠没有明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想来丁夫人听得懂,而且这件事情说到底袁训是促狭或者是淘气或者是不地道的办事。
袁训是为了加寿,宝珠举双手赞成。但面对这受害人之一――何止丁大人是受害人呢?哪怕丁大人好好的,他永远不进夫人房,那是他们家的事情。他因袁训而不行了,丁夫人也算一个受害人――宝珠却不敢说我们家这事情办得呱呱叫,只把个赔礼的话儿摆出来,再给个赔礼的笑容。
以宝珠现在的身份,是太后心爱的媳妇,肯定比皇后要重要的多。她说赔礼的话,放眼京里有几个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