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在想不到,男人洗澡,有什么好围观的。当然了……是沈苏就另说,嘿嘿嘿……
他挑了一下半透明塑料的帘子,只见沈苏背对着床边,不知在看什么。
算啦,都老夫老妻了,他想看就看咯!
沈苏躺在床上,不时偷眼看一看那个玻璃房,层层水汽,塑料帘子,加上原本就是毛玻璃,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
然而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越是这样,越是引人遐思。何况,大体轮廓,总是在的。只是……算了!沈苏干脆转到另一边,等会就看到了,看不到也可以摸到。
辛冉洗完澡,哼着歌出来,见沈苏本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抬头看了看他,以为自己吵到他了,就说:“睡觉睡觉!”
辛冉钻进毯子里,把灯一关,就没动静了。
沈苏就觉得,层层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却没想到,他说的“睡觉”,就是真的睡觉。沈苏倒是楞了一下,脑子一抽,就抓住他的手腕一拽,“你上来。”
“咦?!”他难得这么直白露骨。辛冉迷迷糊糊、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上,下巴磕了磕沈苏的锁骨,“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想我了?”
“嗯……”感受着他的重量,沈苏约略有种满足或是安全感,但是还不够。
辛冉顶了顶他,“是想我了,还是想他了啊?!”
“唔……”沈苏鼻子里哼一声,“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发了!”辛冉哼哼唧唧的咬他的锁骨,“想我,是爱,想他……可就是性了!”
沈苏觉得脖子下面凌乱的痒,轻声说:“你先试试,我再回答你。”
“次奥!”
剧已拍摄到尾声,第二天一早,辛冉就匆匆跑回去了。
“《燕啸华庭》,第九百七十五场,a!”
且说顾云卿于最后一刻,改弦更张,撤了围城的禁军。愿意留下的人,他交与朱高炽,婉拒了朱高炽的高官厚禄,只带了几个从人,仍如一介布衣般,回到了家乡。
这天,顾云卿一时兴起,带着从人到了东平湖。他四下看着周围久别重逢的景致,随口道:“湖光山色,春日正好。可惜……”
“正可闲步江堤,泛舟湖上,效西施范蠡,做一对富家翁。”
顾云卿回身去看,来人正是长宁公主朱致昕。他摸了摸鼻尖,唇边就带了一点约略的笑意,“何处好风,将公主吹到了这里?”
朱致昕一撇嘴,“你还叫我公主?!”
顾云卿微笑道:“不知那要叫什么?”
“你说呢?!”
顾云卿低下头,顿了顿,才开口道:“我非不知你心意。只是……你也明白,我确曾逼宫造反。我的存在,于皇家,始终是种禁忌。我的身份,就也始终只能……不明不白。”
“不会的!”朱致昕叫道:“坐在皇位上的那人,现在是我大哥,你知道,他不会伤害你的!”
顾云卿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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