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这歌确实适合晚上累了听,不过,得跟我有关!”
辛冉伸手搂过沈苏的腰,“走啦!回去……听歌!”
沈苏刚要推开他,忽然发现他手上还夹着烟,怕烧了衣服,叫道:“你快放手啦,别烧到东西!”
“嗯。”辛冉低头笑道:“你再不走,就真引火烧身了!”
第二天辛冉有重头戏要拍,不好请假,一大早就跟沈苏道别回剧组了。
“《燕啸华庭》,第三百四十七场,a!”
顾容忽然记起,这儿已是龙门滩了,有一位长者隐居在此,当往拜谒。
原来,这儿有位杜景贤杜大人,曾任两京监察御史二十余年,为人刚正不阿,先帝忠臣,建文傅师。燕王即位,特升杜景贤吏部天官,为正一品,然圣旨来召,杜虽拜受其赐,却未就其职,圣旨三往,终不肯受。皇帝感其忠义节气,虽然御史屡次弹劾,并未追究。
顾容屏退从人,亲往扣门,一个小童出来,顾容说明来意。童子道:“诸位请回吧,好意心领,然我家先生,已多年不见外客。”
顾容想了想,言道,他与孔家有些渊源,乃是老先生的一位故人之子。童子犹豫了一下,进去片刻,再出来,便开大门,将一行人都请了进去。
顾容却将从人都留下,只与朱高炽及一位侍卫进了宅子。
杜景贤隐居之地,靠着一座观音寺,他的住处,也颇有几分禅意。檀香悠然,木鱼声声,直教人觉得,心里像被溪水洗过了一样清静明澈。
两位童子引了朱高炽与顾容进了内堂,面前一只木桌,一位年近七十,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席上,漫不经心的往外扫了一眼,见到顾容,急忙站起,差点撞倒坑桌,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慌得童子急忙去扶。
杜景贤急匆匆的奔出来道:“昔日一别,与朝文(孔公鉴字朝文)贤弟便成永诀!不想今日,又见当年衍圣公的绝世风华!孩子,你可是……”
顾容心中一叹,执弟子礼,向杜景贤深施一礼道:“老先生,家父只是孔氏门人,如何敢攀援衍圣公,先生谬赞了!”
“是啊……”杜景贤黯然道:“我也是老糊涂了。朝文贤弟怎得还能有后代留下?如今的衍圣公府,不提也罢!”
杜景贤忽然转身面向东南方向,高声道:“孔公鉴是天下读书人的脊梁,自孔公以后,我大明天下,便再无读书人!”
顾容哽咽道:“老先生,你莫说这样的话……”
“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怕皇上的刀不成?孩子,莫伤心,快进来,来坐坐!”
杜景贤抓起顾容的手一起往里走。朱高炽却眼睁睁的看着,顾容微微低头,转眸的瞬间,就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胸前。他穿的素锦料子不吸水,就这么一路滑下去,落在了地上。
世封衍圣公,天下士子领袖。朱高炽也不禁想起了那位姑父当年的样子,赞一句风华绝世,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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