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点点头, 清清嗓子, 念了一句台词,“顾三郎面如傅粉,实不负, 探花之名。”
辛冉低笑一声, 顺手把沈苏捞进了怀里, “待我金榜题名,便来娶你可好?!”
“切!谁要跟你啊!”沈苏撇撇嘴, “怎样才算金榜题名, 要是你都中不了呢?!”
“一句话都没说完, 一开口就穿帮!”辛冉使劲捏着沈苏的鼻尖拧了拧,“这就等不及了?那也行,自带嫁妆吧,省得婆家嫌弃你……”
“拉倒!”沈苏不屑一顾道:“别忘了你都无家可归了……”
“《燕啸华庭》,第一场,a!”
两个人正闹腾着,忽然听见外边已经开拍了,辛冉急忙拖了沈苏的手去看。
“大哥,你这么晚叫小弟来, 可是商量阖家出逃之事?!”
趁着夜色与一片兵荒马乱进来的男子摘下风帽, 露出一张品貌不俗的面孔,正是孔家二房的掌家孔公演。同宗连枝,孔公演与衍圣公孔公鉴颇有几分相像,只是孔公鉴风姿秀逸, 现掌盐政的孔公演,身上却多了几分圆融通达的味道。
孔公鉴忽然一撩下摆,跪倒在地,“二弟……”
孔公演大吃一惊,唬得也慌忙跪下道:“大哥,你这是何意?!”
孔公鉴面色凝重的冲他拜了三拜,“二弟,今日愚兄有一事相托,还请二弟不要推辞!”
孔公演知此事定然非同小可,亦回了三拜道:“大哥请讲。”
孔公鉴道:“二弟以为,若陷身敌营,为国捐躯容易,还是忍辱负重,为国尽忠容易?”
孔公演已觉不好,心头惴惴道:“自、自然是忍辱负重难些……”
“是了,愚兄懦弱无用,二弟通达明辨,就让愚兄偷个懒,选这容易的,二弟选难的吧。今日金陵城破,皇城大火,外面激战正酣,然已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了。到时逆贼得逞,倒行逆施,不知何时就要杀到这里来。一旦朱棣窃位,寻找皇上下落,二弟便去首告,我窝藏皇上吧……”
孔公演连连磕头道:“大哥,不、不可如此啊,咱们要死一起死,要逃一起逃!”
孔公鉴惨笑道:“你怎得还不明白,我.朝为官,危如累卵,现时不过区区几十寒暑,开国功臣尚有几家?我等世受先皇恩典,岂能降贼?!然我家不降,朱棣绝不会放过你我、放过孔家啊!你且要逃到哪里去?又能逃到哪里去?!眼前不过是一起死,还是少死几个的事体罢了。”
“不!”孔公演痛哭道:“大哥,你是长房长孙,我孔家嫡裔,还是你去首告,让我去死吧!”
“二弟,我老父已然亡故,你父母皆在堂……”
“大哥,伯父虽然故去,伯母尚在,你再想想大嫂、侄儿侄女,你不能啊!”
孔公鉴想到老母、妻子与一双儿女,亦是经不住潸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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