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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云深的危机感,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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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所谓的家暴。”

    云深眼睛亮了起来,“家暴的前提是一家人吧?”

    他语气大有,云夕若是承认这点,他就随便她家暴的意味。

    云夕发现,论脸皮厚度,她还是比不过面前这个没脸没皮的人。她俏脸一板,云深便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不吭声,将一碗醒酒汤喝得干干净净的。

    看着他喝完后,云夕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感到头疼吗?”

    云深略一沉吟,说道:“其实,于我来说,酒入了我体内,不用半宿就会化作酒气挥散出来。”

    云夕脸黑了黑——这人的意思是他根本不会宿醉,她这醒酒汤是白煮了吗?

    云深见她脸色不好,反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不过我很高兴。已经很久没有人会关心我会不会宿醉,为我熬醒酒汤。”他这话说得实在可怜,让人的心不自觉软了几分。

    云夕说道:“酒这东西,还是别喝太多。”

    云深点头,脸上半点的不耐都没有,眼中含着温润的光,“好,都听你的。”

    云夕正待说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就是像云深先前所说的妻子面对宿醉醒来的丈夫吗?

    她磨了磨牙,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端起托盘和碗,正要离开,云深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多谢,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云夕发现,她似乎越来越难以招架云深示弱的表现。云深的手指明明带着凉意,两人接触的地方却又让她感到有些烫,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种对她而言十分陌生的感情,想要将手缩回来。

    结果她忘记自己手上还拿着托盘,托盘一歪,上面的勺子和碗直接就跌了下来。若是平时,以云夕的身手,确定能够第一时间在碗筷掉到地上之前捡起。可是现在的她因为刚刚那一瞬的心神不宁,便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至于云深……他纯粹是因为不想松开云夕的手,能多吃一口豆腐就多吃一口,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两人都不走心的下场就是瓷碗和汤勺都完成了他们的历史使命,壮烈牺牲。

    云夕回过神,忍不住瞪了云深一眼,立刻将手收回。

    怎么想,还是有些不甘心。一直都是她被占便宜,她怎么样也该吃点豆腐回本一下。

    她抬眸望向云深那张白玉无瑕的脸,然后伸手,直接摸了上去,入手所感受到的触感果然如同她想象中那般细腻如凝脂。作为一个大男人,却拥有那么好的皮肤,实在让人嫉妒。

    她难得这样主动亲近,云深心中巴不得,哪里会阻止她。

    心中恶念一起,云夕手直接拧了拧他的脸,将他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扯出一个怪异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

    把某人的脸当玩具玩了一会儿,云夕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仍然有些意犹未尽,“好了,你摸我手,我摸你脸,我们也算扯平了。”

    云深揉了揉自己的脸,视线不怀好意地落在她带着笑意的脸,说道:“要不,我让你摸我手,你让我摸脸?”

    云夕白了他一眼,“想都别想!”

    她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云深却阻止了她,“放着吧,小心割伤了手,等下我再拿扫帚扫出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总不至于会被碎片给刺到。”

    云夕想想也是,拿起托盘,直接离开。

    等她回到正堂的时候,发现文晏回已经走了,只留下明月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的样子。

    云夕将托盘放桌上,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的头发软软的,可舒服了。

    “怎么了?”

    “我爹走了。”明月像小大人一样叹气,“我想要爹爹陪我一会儿,爹却说什么,做人要言而有信,然后就走了。”

    对于明月来说,和爹在一起的时间因为少而显得弥足珍贵。

    云夕摸了摸她的头,“至少你昨天和今天都见到你爹了呢。”

    她立刻想起昨天和文晏回的约定。对方倒是信守承诺,吃过了早餐便离开了,没有留下来看云深的笑话。只是终究对不住想念父亲的明月。

    云夕那么一安慰,明月这才高兴起来,开开心心道:“是啊,以前我常常半年都见不到爹呢。”她掰着手指数,“今年就见到五次了呢!”

    云夕觉得文晏回真是三辈子的福气才有明月这么可爱的女儿。

    她逗弄了一会儿明月,云深换了一件衣服,走了过来。他视线往正屋转了一圈,似乎因为没有见到文晏回而浮现出一抹的惊讶,他坐在椅子上,因为以前以“云姑娘”的身份住过杜家一阵子,所以言行举止之间,还真没把自己当客人。

    姿态闲适地给自己倒了豆浆,又好奇地用筷子夹起没有见过的油条,咬了一口,眼中的情绪,应该可以称呼为喜欢吧。

    “这东西是什么?搭配豆浆倒是不错。”

    云夕笑了笑,“这是我今天早上新做的油条。”

    云深撇了撇嘴,说道:“真是便宜他了,居然能够品尝到云夕的手艺。”

    另一边,云瑶已经将明月给牵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云深啃完一根油条后,才说道:“我原本以为,文晏回一定会留下来笑话我。”

    云夕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同他还真是相互了解啊,简直是心灵之友了。”

    云深听到心灵之友这形容词,脸直接黑了。他和文晏回,相看相厌,算哪门子的心灵之友!

    “他原本是打算看你笑话的,后来打消这主意了。”

    云深的关注点直接错误了,“你们两个聊天了?”似乎比起看笑话,他更关注的是云夕和文晏回聊天这件事。

    云夕有些无语,“这很重要吗?”

    云深点头,神情严肃,“我觉得这比什么都重要。”

    云夕没忍住,直接从桌子底下给他踹了一脚,还不忘狠狠踩了他的脚几下。

    云深脸都扭曲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吃了一个油条。

    吃完后,十分关注这件事的云深再次忘记前面的教训,问道:“他是不是说我坏话了?他那人,看我不顺眼,他说的话都是相反的,你可别信了他的鬼话连篇……”

    云夕看着云深难得孩子气的模样,不觉好笑,“哦,我懂了,他说你一旦认定一人就一心一意,意志坚定,为人虽然无情,却也有温柔的一面……原来这些都是骗人的啊?”

    “嗯,文晏回说的话都是相反的,所以你本质上是一个花心冷酷又无情的人,我明白了。”其实文晏回根本没说过这些,云夕就是故意拿来戏弄一下云深罢了。

    云深脸色僵了僵:“你说的是真的?”

    云夕嘴角染上了点点笑意,“你说呢?”

    云深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觉得吧,文晏回偶尔也是会说几句人话的。”

    云夕十分无语地看着这个人——脸皮啊,云深的脸皮绝对是离家出走了。

    “不过他怎么打消主意了?”对于这点,云深依旧耿耿于怀,他所认识的文晏回,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放弃这点的人。他也说不清同文晏回的梁子是在什么时候结下的,只知道后来两人都已经习惯见面就要不时讽刺一下对方这种相处方法。

    而他的第六感又提醒着他,文晏回对云夕也有那么一点兴趣,也莫怪他会如临大敌了。因为了解,所以云深十分清楚文晏回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无非就是心底柔软善良,又有一股韧性,温柔坚强又独立自信的,不会想要娶依附别人。

    大楚外柔内刚的女子是有的,但是独立自信的却不多了。这时代大多数女子受到的教育皆是努力提高自己的素质去取悦男人,依附男人。

    在云深眼中,云夕可谓是满足了文晏回所有的要求,甚至比他所想要的还要更好。

    虽然他有自信自己在云夕心中的地位不是文晏回可以比的,但是潜在情敌的存在,依旧让他如噎在喉。

    幸亏云夕不知道云深想法,不然她估计会丢给他一个白眼,告诉他“脑补是病,还是张嘴吃药吧”。

    见云深这种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态度,云夕一边怀念起两人还不熟的样子,一边将实情告诉了他。

    云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堆骂人的话语在喉咙翻滚着,但是碍于一贯的教养,他还是做不出破口大骂的泼妇行径,最多就是在心中暗暗给文晏回扎小人。

    文晏回果真是如同他所想的那般不要脸,居然要云夕给他斟酒!

    狂吃醋的他完全忘记自己昨天还让云夕给他夹菜,行为更过火呢,所谓的双标不外乎如是。

    气饱了,云深也吃不下饭,再次叮嘱云夕,“下回可别再答应他这种无理要求,我被笑话一下不会少块肉的。”

    云夕烦不胜烦,顶了回去,“我给他倒酒而已,也不会少块肉。”

    云深哼了哼,总算没再说什么。或者说,他看云夕的脸色实在不好,知道自己继续纠结这件事的话,只怕云夕就要发飙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云夕见他这回总算知道见好就收,不觉松了口气。心中也十分头疼——一开始的云深好歹还是高冷谪仙派,怎么现在就这么没脸没皮的!

    她完全忘记了,纵容云深到这地步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云深知道,但是这种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说出来提醒云夕呢,万一福利都没收回来那就不好了。

    等云深吃完早餐后,云夕深怕这人又开始翻旧账,直接拉着他去书房里,让他好好练字。

    云深虽然答应了,但是却也讨要到云夕磨墨的福利——这种红袖添香的场景他想要尝试许久了,今天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练没几张大字,燕翎和依云也找过来了。

    这两人今天就要回到州府去了,现在过来和云夕说点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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