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着宁遇那诚意满满的眼神,时然又实在不好意思使小性,干脆哼哼了声,撅嘴道:“困了,我要睡了。”
宁遇怎么也没料到准老婆是这反应,追着时然进了房间,“然然,怎么了?”
时然懒得理宁遇,当真掀了被子上床,可她刚躺下,身后就挨过来一个暖烘烘的大火炉。
“你——”时然扭头,一边在某人怀里挣扎一边娇嗔,“你不去泡温泉了?”
“然然,我想泡你。”
听了这话,时然耳根微微发烫,推开宁遇摸上胸口的色爪:“不许胡来,我还在生病。”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只要不碰到手上的伤口,没事的。”
“你流氓!”时然气急,“你居然去问医生这么猥琐的事情!”
宁遇蜜蜜沉沉的笑声在时然耳边响起,“然然,你嘴上说猥琐流氓,可为什么呼吸都急了?你还记得吧?咱们之间还有几笔旧账没勾。”
“不要,唔……”
小两口腻歪着算旧账之时,外面也响起了丝丝炮竹声。不知不觉,除夕便悄然来临,爆竹响,灯笼起,就是再凶狠残暴的年兽也不敢打扰人们团聚庆祝了。
全文……呃桥多麻袋,这还不是结局,后面还有个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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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队长算完旧账后,这才终于觉得神清气爽,可怜时然然童鞋被折腾得手脚并软,歪在床上奄奄一息地躺尸。
宁遇洗澡之际,时然闲得无聊,就摸出手机习惯性地翻到某花草种植的社交论坛上。自从系统大叔消失后,时然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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