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点到十二点司马瑶和白琉璃负责警备,十二点过后,我和张河一起警备,我起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三个武警的方向,他们三个小声嘀咕什么,时不时朝我看一眼,我叹了口气,对张河说“有几个人随时注意我,总比没人记得我好。”
张河看了一眼三个武警,微微一笑,说“是啊,我都开始嫉妒你了。”
为了打发时间我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开始没发现任何异常,后来迷迷糊糊的,双眼皮沉重的恨不得一觉睡上几天,坚持到轮到泓附,叶行两个我们两个再也坚持不住,一倒头在地上,人事不知。
意识再次清醒耳边传来好像几十个人的喧闹声,我一睁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明明是在半山腰上睡觉的怎么会听见那么多人的声音?
我扭动脑袋,顿时大脑昏沉沉的,全身麻麻的没有知觉,只看见四周一片漆黑,不远处一群人说话声不绝于耳,无论我怎么努力听不清一句话。
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边传出“我们回到山脚下了,外面是那群服饰奇怪的人的声音。”
是司马瑶!
听了她的声音我才舒服了一点,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仔细观察四周,才模模糊糊认出来身边几个人,司马瑶,白琉璃和张河。
我们几个一律四肢绑上粗麻绳,动弹不得,张河似乎受了伤,最后一个苏醒,问了我们情况,我们一个个摇头,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估计就是寨子的人发现我们上山,一路跟踪我们,乘我们睡觉做了手脚,迷晕我们,把我们手脚捆绑关在了一个破草棚里。只是不知道泓附和叶行两个人情况怎么样,他们最后轮班却不知所踪,希望泓附凭自己本事能逃过寨子人,不至于全部倒霉。
缓了半天张河才彻底清醒,他说“我就觉得荒郊野外的不可能那么好睡觉,原来有人在背后下药。”
他话音刚落,几团亮光向我们靠近,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打开了草棚子门,发现我们全部醒了,警惕的后退一步,对同伴说了一堆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