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要求,那时就会踏入我们这个圈子,”
“那个圈子……是指什么,”王跃虽然猜到了一些眉目,但也不敢确定,
究竟是什么样的圈子,才能让堂堂伊家长子伊飞扬,去扶持电子竞技的职业选手,
别看职业选手表面上风光无比,其实在上流社会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连上流都进不去,大多数都在中流社会,即便是挤进了上流,也只是垫底的存在,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跃要扩张自己的权势与钱财,若单单只是一个电子竞技的职业选手,那他将来拿什么从伊家带走伊汐萱,
别忘了,王跃还有一个林朵儿,这绝对会遭到伊家强烈的反对,
所以,王跃有些疑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圈子,才能让凭实力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职业选手的伊飞扬,如今却是私底下面对面的与自己打好关系,
“有些事,你们还是少知道为妙,知道的越少对你们就越好,”伊飞扬弹了弹烟灰,
客厅内再次陷入寂静,王跃摸着下巴思索着什么,而伊飞扬也没有开口继续说话,唯有杜安妮瞪着大大的眼睛呼哧呼哧吸着可乐,
王跃感慨,“难道,是那个,”
“看来,越来越有趣了呢……”杜安妮眯着月牙般的眸子,手指戳着腮边的酒窝,嫣然一笑,
客厅内气氛凝重,伊飞扬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对兄妹,内心动了一下,暗自想道,“难道……这两兄妹猜到了一些眉目,”
“跟个演电视剧一样,还不知道为好,你们这些大人物啊,就喜欢玩这些套路,”杜安妮嘀咕道,
伊飞扬罕见的老脸一红,讪讪的笑,王跃瞪了杜安妮一眼,“别乱说话,”
杜安妮哼唧两声,却是没有还嘴,
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小女孩给弄糗了,伊飞扬不禁哑然失笑,“姑娘,有点耿直啊,”
“对呀,我就是这么耿直,喜欢吗,”杜安妮画风突然,一脸天真无邪卖着萌说道,
伊飞杨险些吐血,想他堂堂伊家长子,有多少年没听过有人敢这般与自己说话的了,
可他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能说啥,
他本身就是打着与王跃交好的目标,而叫来王跃喝茶谈话的,没理由去与王跃的妹妹斗嘴,再说了,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岂不是丢了身份,
所以,伊飞扬只是抹了抹鼻子,并没有计较,
而旁边那服侍众人的旗袍女子,原本万年表情不变,挂着职业微笑的她,此刻却有那么一瞬间,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从她入职这份工作以来,就从来没见过这位大人有过如此糗的一刻,
这种微微尴尬的气氛持续了许久后,杜安妮终于是把可乐喝完了,一脸满足的将杯子放下,
此时,伊飞扬开口道,“大后天你们不用打eh战队了,专心准备应对其他强队吧,还有五天时间,足够你们讨论战术了,”
闻言,王跃为之一惊,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用打eh战队了,”
“我让半岛风情弃权了,”伊飞扬淡淡说道,似乎这种事很不以为然,
王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硬塞了回去,虽然错过了一次较量的机会,但也不会太过失望,
因为,在王跃潜意识里,半岛风情不会是他的对手,eh战队也不会是寒门的敌手,毋庸置疑,这是一份强大的自信能力,
“扬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终究,王跃决定开口李楠之事,
只是,话才刚开口,伊飞扬大手一挥,随意道,“你的人,今晚上就能回俱乐部,”
“那就先谢过扬哥了,”
王跃忍不住面露喜色,这一声扬哥,他不觉得叫得亏,“既然如此,那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站起身来,向伊飞扬道别,他内心清楚的很,伊飞扬平时绝对没有这么悠闲,必然忙碌得焦头烂额,能抽出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来与自己交谈,已经是很不错了,
“好,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伊飞扬站起身来,瞥了一眼那旗袍女人,“送客,”
王跃与杜安妮刚走不久,伊飞扬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以为让eh的小家伙们弃权,就能有充分的时间来应对其他队伍了,”电话那头传来颇为成熟老练的刚毅男子音线,
从声音上不难判断,电话那头的人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且谈吐风格,不是简单角色,
“呵呵,不劳你费心,到时候手下见真章,”伊飞扬冷笑道,
嘟嘟嘟
电话挂断,伊飞扬吸了口烟,双手交叉,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后不久,他再次拿出手机,拨打出电话,
“事情办的怎样了,”电话那头传来淡然声,
“棋盘开始运转,棋子已经埋下,若天时、地利、人和作美,不出意外的可以成为一张底牌,只是这颗旗子,究竟会不会死在成为底牌的路上,就不了了之了,”
电话那头许久没动静,过了两分钟,才响起声音,“不错,”
尽管只是两个字,伊飞扬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喜色,似乎得到这个夸奖很让他兴奋一般,
倘若王跃在此,定会大吃一惊,试问,能让上海伊家长子如此这般之人,来头……究竟恐怖到什么样的地步,
……
北京,
院子里,一位老者坐在板凳上,穿着一双套鞋,手上握着锄,身前便是一片菜园,
老者并没有忙碌种菜,而是眯着浑浊的眼睛,看着一张相片,
老者的身后,伫立着两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大约有三十来岁,站在原地,背挺的笔直,一双鹰眼时刻提防着周围的动静,
另外一名男子,则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板凳上,与老者一同看着投影,
“这小家伙,你如何看待,”老者沙哑的声音传出,
坐在板凳上的男子听言,毕恭毕敬道,“此人,有两成希望可以达成目标,”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沉默不语,
“两成,够了,去,保他不夭折,”老人对着空气说道,
话音刚落,屋顶上一道人影掠过,没有惊动任何风声,似乎那人本就不存在此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