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救了自己的一条命,想到这里,清优走到病房前,守在前面的两个黑衣保镖是认识清优的。
走进病房,邓普斯在看书,见到她进来放下书。“今天做了什么?”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幽深的眸子中闪烁着欣喜的光泽。
清优不说话,拧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饭黑鱼汤。“这个汤对伤口愈合很好。”清优没有说话,这些事情本来不需要她去做,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帮他煲汤。
他只是因为救了她,她希望他早点好,清优这样和自己说。
“喂我。”仰起脸,像是一个耍赖的孩子。
“你是身体受伤,不是手受伤。”可惜他遇见一个不会惯着他的人。“你也可以说不喝,我做也不是让你喝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你别误会。”
他抬起头来望着她,想要透过这张冷漠的脸,看到别的,可是终究没看到。
“以后你不要在跟着我了,你已经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困扰,我觉得我不欠你什么,但是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她感觉的到,那几天他虽然不再出现,可是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她不傻,知道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照顾你等到你的伤口好了为止,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你好好养伤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忽然身体被一双长臂困住,紧紧地抱着她,薄唇侵略她的唇,好像只有那样,他的心才不会那么痛。
清优不反抗,任由他吻着她,可是他却吻得那么深入,知道她感觉到窒息,才放开她。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的眼睛中都是认真。
“有心思想那些,说明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看来我不需要再来了。”拎着保温壶,她面无表情的开口。
拉开门就看到两个黑衣保镖一脸的尴尬,清优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黑衣保镖看着病床上的先生,颇为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