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夏清优,穷困潦倒的连乞丐都不如,乞丐还有一个窝。
邹娜很快地就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清优忽然间觉得很感动,在她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起码还有人关心她,起码她还有存在的价值,起码证明她不是那么糟糕。
白皙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有的因为打的太重,竟然打破了皮,流出刺目的鲜血。
邹娜小心的涂着红花油,她不想去看那满身的伤痕,鼻子一酸,眼泪再次盈满眼眶。
“怎么不躲开?”她责备着:“打不过也可以跑开。”
“忘了。”是习惯吧,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都无法忘记每当父亲哥哥不开心都会对她拳打脚踢,她不能跑开也不能躲开,因为下一次是更加严重的痛打。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蜷缩着身体,躲在角落里,好像那样她就不会那么痛。
次数多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
涂上了药膏,药性缓解了一丝丝的皮肉疼痛,换上了衣服,邹娜小心的梳着她的头发。
那头乌黑的头发原本是她很羡慕的,可是现在却好像打了死结,只能一缕一缕的慢慢梳理。
指腹碰触到后脑勺,那里由于重重的撞击明显的起了一个包,只是掩饰在黑发里面看不出来。
“很疼吧。”邹娜簇了簇眉。
“不疼。”这算得了什么,比起曾经父亲拿起皮带头落在她的头上,那鲜血淋漓的疼,这点真的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邹娜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这么大的包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邹娜是个孤儿,她一直期望着自己的父母,并时常的幻想着,如果父母存在,她一定是备受父母宠爱的,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不幸,却不知有父母却被最亲的人这么的对待才是最受伤的事情。
与清优相比,她真的幸福得多,起码她还有期待,而清优却连期待的资格都没有。
门前的呼叫声响起,邹娜这才被拉回现实,跑过去接听,却没想到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