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在这个女人眼睛中露出,开始很受打击,久而久之已经形成
了免疫力。
推开车门,他尽量的让面容不那么紧绷,语调不那么冰冷。“下班了。”
“你没长眼睛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无数次的冷言冷语,与之相对应的是顽强不可摧毁的免疫力。“忙了一天,肚子饿了吧,带你去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来中国应该我请你才对。”清优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那就你请我吧。”邓普斯接过话。
清优撇撇嘴,双手环胸:“本来呢作为礼仪之邦的人民,我应该尽地主之谊的,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还有事情,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邓普斯经过数次的唇角交锋,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推脱之意,但是他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中国
也有句古话,叫做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遇到了,也算天时地利人和,就今天吧。”
清优简直哭笑不得,略带嘲讽道:“兰迪先生,原来你这么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每天摆出一副冷酷的模
样,什么都不多说呢?!”
“上车吧。”她对他的每句嘲讽,他都不想听。
清优很不悦的瞪着他,大声的斥责:“喂!你听不懂中国话呀,我都说了不要做你的车!你怎么还这样
,我告诉你,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就报110!”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公交站牌的方向走去。
邓普斯快她一步,在她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他,脸色阴沉:“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
也许他的怒气如此明显,清优将几乎脱口而出的‘是’咽了回去,违心的否认:“不是。”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从昨天见到她开始,他们之间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明
显地表达一个意思――不想见到他。
而她的行为总是躲躲闪闪,见到他避如猛虎,退步三尺,划清界限,这样他很是不舒服。
烦躁这样的感觉,烦躁被她排除在外,烦躁她的爱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