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呢!
浴室的门被推开,叶文静快速的将手机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沐浴后的他有着清新些的感觉,但还是如此的冷冽,让人难以靠近。
“你动了我的手机!“他的眼神带着凌厉。
叶文静的心像是一根紧紧绷起的弦,徒然的紧张起来,但是她的面色已久的保持着安静。“打错的电话
的。”
邓普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拿过手机翻看,却发现通话记录已被删除。
“多余的通话记录我就删除了。”叶文静紧张的手心冒汗,可是却硬着头皮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不要自作聪明。”他的口中无情的满是警告的意味。
在他前脚踏出卧室的那一刻,他忽然回头。“我不喜欢香水。”
当他离开之后,叶文静如同断了弦的琴,跌坐在地上,泪水顺着她清秀的脸庞涓涓流下,她不顾自己大
家闺秀的风范,发了疯似的摔东西。
邓普斯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夜越来越深,辗转反侧,他却无法入睡。
脑子里总萦绕着那个女人,想着她的生气的时候翘起的嘴巴,想着她开心的时候眼角笑得弯弯的像弯月
亮,想着她在厨房里忙碌,想着她恰起腰野蛮的样子,想着她叽叽喳喳的在旁边说个不停,甚至想着她
和他吵架。
这些日子他一直提醒着自己,一切已经过去,她早已表明立场,他何必自取其辱,他不会勉强不愿意的
女人。
可是不管多少次的提醒自己,心总是那么的不受控制,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他试图让忙碌冲淡着一切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刻,她总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越来越清晰。
在梦中她无数次的出现,当他想伸手抓住时,手中却空空如也,寂寞难耐,那种空虚的滋味在诱惑中折
磨着他。
夏清优,夏清优,心里充斥着这个声音,快要破体而出,快要折磨的让他难以难耐。
这种感觉他的内心喜欢渴望,理智却提醒他不可以。
这又是第多少次理智和内心的较量,他已经数不清,或许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