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
清优郁闷了,不以为然:“你能有什么事?”
邓普斯伸出手臂,咬牙切齿:“这是你昨晚的战果!”
人证物证确凿,再想抵赖也不行了,况且她确实有喝醉了就赖人粘人的前科。
眼前那只手臂上,一颗青红相间的牙印印在上面,此刻正威武的控诉她的劣行。
清优砸砸嘴巴,硬着头皮:“这是我咬的?”
“哼!”他冷冷一哼。“不然你以为呢!?”
什么态度!?她已经表现得很赔礼道歉了,他还一副大男人主义的样子。
小脸一板歉意全无。“你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我一个小女孩咬!”
“你喝醉了,没道理可讲。”他现在觉得昨天那么迁就她完全就没必要,这女人太没良心。
清优好笑的道:“拜托,我清醒的时候都打不过你,喝醉了反倒能咬你,早知道我早就喝醉,咬死你!”
“你属狗的!”中国人那句――最毒妇人心,用在她的身上,最合适不过。
清优立刻拍床而起,一手恰腰,一手指着他,盛气凌人颇有女王范。“我属猴的!”
“早知道你这样,我就把你扔了。”有多远扔多远,不识好人心,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把我扔了呀,扔了最好,扔了一大早就不会看到你这张让人生气的脸!”清优收回了手,两手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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