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艺一向由我和你师娘口授,二十余年来都是如此。”说了这一句,停了下来,众人知道师父要说一件本派大事情,连呼吸也屏了。
又过了良久,金大又道:“那并非是我们没有武谱,我的功夫,便是跟着那《天玄武谱》练的。本派开山祖师名讳上余下蒙,正是我的恩师。不过这开派之事,却并不是恩师,是我加了恩师的名分而已。
“我年少之时,不使剑法,那时我使枪,后来我有事途径嵩山,忽然听得有人争吵,走近些发现山头有八人排开方位,分站八角,手中均持长枪短剑,垓心围着一人,像是要打架,我便躲的远远的。中间那人手中没有武器,我心想:‘坏了,怕是要出人命。’不料那人却以一对肉掌与八人对阵,毫不畏惧,身法大开大阖,只一炷香时分,那人就空手打败八人,那八人躺在地上,都是嗷嗷大叫,起不得身。虽然只是顷刻间,却看得我热血沸腾,心里好生崇拜,于是我不由自主便跟着那人,那人正是你们师公余蒙。
众人第一次听师父说师公之事,颇感激动。都是“哦”的一声。
“后来机缘巧合,恩师便收我为徒,那也不必细说了。恩师向来生平豪放不羁,自然懒得收徒,生平只收了我一人,却是他见我勤快伶俐,才愿收我。
“恩师居无定所,和我在一起之时,便传授些枪法武艺给我,只呆了半年,恩师便说要游走四方,叫我不要再跟,我那时自然舍不得,因为我枪法长进不大,恩师一定还有许多功夫没有教我,恩师见我学艺心坚,便点头道:‘好,好,我不走,我教你便是。’我很高兴,哪只第二天早上,恩师便远走高飞,只留下一张字条和一本书给我。字条上面写道:‘汝好学善问,机敏有余,此学武之身,愚心之所喜也。然则愚心无定所,生性惫懒,实不堪久居一地,又不忍携汝沦落天涯也。愚忠告之:学武之身,实乃天命所赐,吾辈各安天命也,然学武之道,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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