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猛,乔思一下双脚交拌,盘骨撞上了座位把手。眉头一下紧锁在一起,她疼得跌坐下来,嘶一声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见她脸都变了色,按着脚不知道呻吟着什么,他心里涌起一阵微慌之意,凑上去抓起她的右脚撩开裤管。
“是不是哪儿受……”
话未落,就见裤管沾上几滴鲜红欲滴的血色。他大手一捞,在看到脚板那颇深的伤口时,双瞳骤缩。
“给钵扎伤的。”她闷气解释。
其实刚刚他给她好言好语说的时候,乔思心早软了些,这下看着他又慌又愧疚的样子,好像什么气都消了。话虽如此,脸还是别过去,恨不得离开他十米。
申莫瑾这会儿没功夫理二人的冷战,举手叫来了空姐,一手小心翼翼抓着她的脚板,那涅简直怕伤了她一分一毫。
“别动,我给你上药。”
他又吹又擦的,见那鲜血止住了,才长吁了口气,抱着她喃喃自责:“我又累你受伤了。”
“你知道就好!”
他再试图挽回她的一点谅解:“我早上去找教练,还给你准备午餐。所以耽搁了。”申莫瑾没告诉她,找教练是半夜的事,一整天个早上忙的则是他们下半辈子的事,是乔思的终生幸福。
她憋气道:“所以才让我饿肚子,让我给钵扎伤。”
见她表情恢复生动,申莫瑾力图止住嘴边暗笑,说话时不经意流露一点欣然。
“等你养好了脚伤,要骂要打随你。”
乔思白他一眼,“我像这么小气的人吗?”
申莫瑾含笑地调整姿势,手绕过她肩膀轻搂着她,久久才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抵着她的额头,双眸炯炯。
“像。”这话绝对说得万二分的认真。
从夏威夷回来,本想好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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