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绞着十根手指头等他责备。这样单纯得毫无杂质的喜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百般觉得不可思议。
他让她站她不敢坐,让她坐她就万万不会站;他放工回来,她像只小狗摇着尾巴在门口迎接,接过公事包然后像合格的小媳妇问:“是不是很累了?”语气亲昵到位,听不出半点委屈,纵使,其实……他已经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
他要喝咖啡,她在雪中跑了十四条街,回来时已滚成一个大雪人。甚至还护着咖啡,说:“师兄,这还是热的呢!”
…………
…………
申莫瑾心一下软了,收回视线回到厨房。嘴角是扬着的。
商场人来人往。寒冬过了,街上、气氛全好了起来。
景西恬拉着乔思的手臂,兴高采烈地东蹿西蹿,时不时给她介绍好东西。可她跟傀儡一个样儿,敷衍地点头摇头,好看不好看地说着。
最后景西恬没辄了,只得拎着她到角落的餐厅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乔思摇头,眸子隔着一层恍惚。
景西恬这心里不耐,抓着她的手说:“哎哟,有什么事不可以说出来啊?咱姐妹这么多年?你还不告诉我?”
“景西恬。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脑子很乱,什么都不想想。”
对面的人叹了一口气。
“好吧,你不想想,咱就别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