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惊讶。早看了天气预报,穿得厚厚地踩着雪地上班。
申莫瑾的车停在四季酒店楼下,着着黑色长款风衣,边走向地下室电梯,边掏出手机拨乔思的号码。
这两天像是无意间养成的习惯,他第一次拨,关机,第二第三次毫不例外的还是关机。他却百试不厌,空着的时候,只要手机触手可及就给她拨。这一次,他同样听到了熟悉的专业女音,眉头多不皱一下,直接将手机收起,食指按下三楼。
三楼灯红酒绿的套房里,不必费劲,一眼就察觉到密密麻麻的人头中,刘显光滑的头颅。
申莫瑾泰然自若地走过去,或是他本是好看得震撼人心,又或他与生俱来的气势万千,刘显身边清一色半裸的女人都痴痴地盯着他看,眼里几乎都燃起了火苗,纷纷交头接耳地谈着。有人在杂志上见过他,关于申莫瑾的传闻在这么几秒间就火速地传了整个包厢。他未说话,周遭的爱慕眼神已然从震撼到仰慕到饥渴千变万化。
“申总怎么有空过来?”
刘显在董事会上向来是典型的笑面虎,申莫瑾放任他为所欲为,不是基于怕事,这老狐狸的父亲可是自己父亲以往出生入死的好搭档。在他看来,在这领域打混,不仅要奉承诚信二字,情义也不可摒弃。
可显然,刘显并不买账,说的话也酸到极点。
“申总如果是准备来当说客的话,那请回吧。”
申莫瑾深如幽冥的眼闪过一点流光,与生俱来的自信让他连笑都比旁人多了些气势。
唇边柔和,他举起手里的文件微笑:“或许,我开的条件要比东捷来得吸引刘董呢?”
收到景西恬的电话已经是两天后的事,苏家仁向来出差不常检查手机,这一次又在异国遇上了寒流,班机延迟了。知道消息时,他整整在车上发呆了好几个小时,想到那张脸,胸口就不可抑制地疼。
这边刚下了机,他从就风风火火地赶到病房去,心里焦急不说,又一阵疼一阵悲。脑袋里已经留着千百种安慰的话语。她若想哭,他定给她擦泪;她若想发泄,他铁打的手臂也练得结结实实,就等着挨她的拳。
可他千想万想,也不曾想过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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