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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女彦是去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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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它囚禁过我,那么它也该尝尝其他人的味道,不是么?

    倒是太子妃的母家王家吓的不轻,连夜上书请求与太子和离。

    王家惯常中规中矩,我也不欲赶尽杀绝,自然是准了。只是叹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是各自飞了的好。

    其实我本是不信命的,否则我也不可能一步一步,费尽心机,一直走到今天的位置上来。可有些时候,业报就是业报,该偿的,该还的,一样不落,定会还个干净。

    废太子一事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我深知朝中几人密谋要复立太子,将我斩杀。只是他们企图勾结的赵王司马伦方一得知消息,便派心腹孙秀前来知会于我。

    我在朝中多年,自然知道先发制人,后发制与人的道理。

    我连夜派了孙秀去了金墉城,据说,司马遹是坚决不肯就死的,孙秀便干干脆脆的用棒杵将他活活打死。

    自然,当着他三个儿子的面儿。

    这年冬,是少见的,肃杀的,凛冽的寒冬。

    寒风刺骨,我每日都要叮嘱闷闷不乐的衷儿多穿一些,才能勉强令他从丧子之痛中解脱出来。

    也并非单单是丧子,一是丧子,二是背叛,衷儿全经历了,全尝尽了。

    他没有变的成熟起来,只是再也没了之前的灵气,一双骤然干净澄澈的眸子,一日一日的黯淡,灰败下去。

    我很心疼他。

    到了年关的时候,依着规矩,宫里头是要守岁的。

    那日乌云沉沉,过了晌午便噼里啪啦地下起雹子来。那时,女彦已经昏昏沉沉地病了一个月,汤药灌了成百上千碗下去,可总也不见大好。

    本该是欢喜过年的时候,我心里头坠的沉沉的,望着满眼大红的喜气,生生作呕,命人将那大段的绸缎都扯了下来。

    “皇女都那副模样了,还有什么心思过这个节?”我震怒了一番,底下的人照旧瑟瑟地抖,叩首伏身,半句话都不敢多言。

    都是报应。

    我去看女彦,她已经是奄奄一息,一双像极了她父亲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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