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电视,我找川仔他们借个录音机,再放首舒缓的歌曲……”
“然后再点俩蜡烛,来个鸳鸯浴是吧?”邢闯东出师未捷……心先累。“要不你帮我去吧。”他拍了拍老高的肩膀,“我留下来帮你准备这些怎么样,顺便再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俩牛排,然后再来一高级侍从,一瓶波尔庄园的红葡萄酒,一碟香浓可口的罗宋汤,沾法棍香葱面包,最好再来个pizza,炸鸡薯条……”
邢闯东在幻想中忍不住吸了下口水,随后肚子也非常配合地唱起了空城计。老高算是看清了这人的性:“好好好,算我错了,直接去,行了吧?”
雄赳赳气昂昂,就跟领导视察似得,邢闯东在狱友们的目光注视中兜了一大圈……然后回到原点。
老高:“……”
邢闯东:“咦?怎么又回来了。”
老高:“……”
邢闯东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竭力回忆半天没想起来:“哎,对了。”他转头问老高,“那朵花住哪儿?”
老高真心不想理他。这句话是不是应该在出发之前问啊?您老巡逻一圈回来才想到这个问题,没提前老年痴呆吧?
“就是那个带刺的玫瑰花。”邢闯东不耐烦地靠在墙壁上。他最近犯懒劲儿,能靠着绝不站着,能躺下绝不坐着,“说不说?不说算了,等萧姐打完牌回来,光应付他就够折腾的了,我可不想带着他一起去打.炮,3p太累了。”
左拥右抱还嫌累,老高挺想问他一句,您老今年贵庚啊,已经退休了吧,孙子今年几岁啊?
年芳二十七的邢闯东老爷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哦,对了,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沃什么?反正是特别奇怪的一个名字。”
“沃元旺。”老高说,“不过他不喜欢别人叫他这个名字,一叫就要发飙,你别看他成天笑眯眯的,但其实笑得越开心,心里越生气。”想到这里,老高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战栗。
天气太热,邢闯东不爱动弹,最近懒得都快成棉花糖了,每天除了去牢房和食堂,就成天泡在活动室的沙发里打瞌睡,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兴趣。
老高倒是去看过几次对方干架,他从没见过那样奇怪的人,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像个好学生,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但一见血就兴奋,上一秒还和你说话呢,下一秒就直接开打,随便旁边有什么抄起来就用。而且那是真的打起来不要命,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小的身躯里,竟然能够爆发出那么大的能量,除非一方倒下,否则绝对不收手,简直跟个怪物似的,四五个人上去都不一定摁得住他。
“那要叫他什么,叫编号?”邢闯东觉得热,边扯着衣领扇风,边随口问。
“别!千万别!”老高赶紧阻止,“人家特别忌讳这个,他的第4个同屋就是因为胡乱叫他748748,结果把他给惹火了,现在还在医务室里躺着呢。”
“都换到第四个人了?这小子够生猛的。”
“岂止,上个星期刚关完禁闭,出来就揍趴下俩,现在已经换到第6个室友了,新室友以前和老金一个屋的协管犯,你有印象吗?”老高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笑,“你骗他说工厂里有人偷偷藏了钱,那天上完工,他赖在流水线上找了一整晚,最后被狱警当成大耗子,差点乱枪打死――最后关了一天禁闭,出来鬼哭狼嚎那个。”
“哦,那个傻逼啊,有点印象,现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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