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包的绣工精致极了,那对嬉戏的鸳鸯栩栩如生,连池水的波纹都那么逼真,多海真的是个心灵手巧之人。
再看这两行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红色的线绣,一针一线的缠绕着,想来她是想用这个颜色来表达自己对逐冥冽的不变的赤子之心。
“你要我转交?”流苏问道。
“我不敢交给四哥哥,怕他生气,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这个忙了。流苏,有劳你了。”多海眼中含着哀求的神情。
“多海,如果你爱他,为什么不自己给他呢。”流苏望着多海问道。
“如果我给,他一定会拒绝。要不,流苏,你就说这是你绣的,我不要求他知道是我绣的,只要我的东西能被他戴在身上,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爱上了一个如罂粟般的男人,他流连花丛,女人多到数不完,可是,即便知道他没有心,还是会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爱上那样的男子,便注定了她此生要低到比尘埃还低。
“多海……”流苏无言,看着手中精致到近乎完美的香包,顿时觉得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滚烫的山芋。
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逐冥冽,他坐于椅上,浑身散发着极致的冷魅气息,又看了看多海,她的眸中含着浅浅的泪意,脸上却又一副幸福的表情。
多海对他的爱,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而他,却连多海的名字也不知道。
他究竟负了多少女人的心,究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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