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他替我擦眼泪的手停了停,只是一秒。他指尖又继续为我擦拭着脸颊,我感觉到他指尖上的凉意,身体莫名其妙的哆嗦了两下。
他说:“我们是属于彼此,我说过。去哪里我都会带上你,怎么会不是你的。”
我听着他的话,只是笑,是啊,说得好听,他是我的,可能够拥有他的女人很多,他怎么可能是我的。
不过是砍我一刀。然后往我伤口上撒点糖而已,他永远在试图让我接受与别的女人共存,可我永远都在和他矫正,让他只有我。
可是我总是一次一次被打败。我永远都在一次一次接受,接受他身边的女人,接受与她们共存。
我在沈从安怀里靠了整整半个小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我们,也是这样,相互依靠,那时候在黑暗里,没有光。我听着耳边他平稳的心跳,鼻尖他好闻的气息,屋内有流水声,时不时有水车上的竹板敲击声。那时候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彼此。
可现在,我们之间却挤满了不少人,被他这样抱着都觉得陌生无比,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
虽然我没睁开眼,可沈从安知道我没有睡,他望着我脸上的泪痕,还有我时不时紧皱的眉头。他吻了吻我额头,自说自话一般在头顶低语:“你要学着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想让你沾满血腥,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呢。”
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安静听着他的话。
可这句话过后,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将我放在了床上,替我盖好被子后,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他说:“最近我很忙,安心待在医院休养,别乱跑。”
他看了我良久。才收回手。
房间传来几声远去的脚步声,等我一睁开眼,他已经不见了。
我望着他离去的门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将脸深深埋在枕头内。
之后,我一直在医院休养,也没有出过门,整天坐在窗口发呆,然后望着楼下人来人往。
沈从安真的就变得特别忙,周助理来的时候,我偶尔听他说过几句茱萸县那边的情况,听说警方和茱萸县的矛盾闹得越来越紧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