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之下,萧木最后过问的却并不是关于监督浙江赈灾的事情,而是京城国公、侯府的动态,这个问题的难度对于他们两个来说,简直远远低于心理预期,让他们两个的紧张感也瞬间消散,跟皇上对答起来也是十分流畅。
毕竟对于国公、侯爷这种级别的勋贵,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都常见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时刻为皇上收集着这些勋贵是不是有了谋反之心的情报——当然最后监视的结果自然往往都是没有,但这样的监视确实不可或缺,因为这么国公在大明都有着相当的影响力,若是真的秘密想要造反的话,绝对能搅起很大的波澜,所以对于他们的监视已经成为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常规工作,而这些国公、侯爷们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他们却又不能采取任何的手段,即便知道家里某个奴仆实际上就是锦衣卫或者东厂的探子也绝对不会把他怎么样,因为清理锦衣卫和东厂安插的探子,在某种意义上就相当于是想要谋反的前兆。
所以双方就这样互相心知肚明地知道着对方的存在,又这样和谐地共处了二百多年,这二百多年下来,基本上也不存在有什么有野心有抱负的勋贵,每个国公和侯爷都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太平老爷,享受荣华富贵,而不是不小心卷入到什么谋反的大罪之中,丢掉了祖宗传下来的身份地位。
但即便是这样,对于这些国公和侯爷们的监督却是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一般不可或缺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主要工作——事实上就在当今皇帝,也就是萧木所占据的崇祯皇帝当上皇帝之前,还是信王的时候,府上也同样少不了监视他一举一动的锦衣卫和东厂的探子。
所以当萧木对骆养性和曹化淳问起了这些个国公、侯爷府上的情况的时候,骆养性和曹化淳自然是对答如流,毕竟这些勋贵家里的大事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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