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本来我确实是想要自己亲自出题的。”萧木先是表示他并没有忘记他之前的话,然后继续解释道,“只是我该出什么样的题目都还没有想好,宁远那边就传回来了最新的消息。”
“哦?什么消息?”林檎一听宁远又消息传回来,那自然是辽东那边又出了什么事,于是连忙关切地问道。
“还是之前宁远兵变的事情。”提起这件事,萧木的心情看起来一下低落了不少,“之前我派的人马不停蹄地感到了宁远,带去了赦免毕自肃无罪的旨意,但却还是有些晚了……”
“什么?”林檎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不已,“那毕自肃已经……?”
林檎的话没有问完,但萧木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于是继续答道,“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说是毕自肃绝食好多天,已经昏迷不醒,虽然已经找了郎中去诊治,但还无法保证一定能救回他的性命。”
“这是两天之前的消息了,算上路上还要花掉一定的时间。”林檎大概估算道,“到了现在,应该已经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你就一直没有收到新的消息吗?”
“还没有,这也是我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安心出题的原因之一,只要想到明明没有任何过错,明明连续九次向朝廷上疏奏请发饷的毕自肃仍然有性命之虞,我虽然尝试着去看《论语》之类的书本,却又根本看不进去。”
“没有消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一种好消息。”林檎只好这样安慰着萧木说道,“最起码在最新的消息到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最后的结果还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毕自肃就还有被救活的希望和可能。”
林檎的话让萧木想起了他后世的自然科学当中的一个经典理论:也就是“薛定谔的猫”的概念,但这想法也只是在他的心里一闪而过,他并没有把这个说出来给林檎听――若是在往常,他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在林檎面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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