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登库他们在张家口经商多年,卖了那么多违禁的物资却平安无事,估计着整个宣府的兵将,全都让他们给贿赂了个遍,宣府的兵,不见得就那么可靠。”
“就算是这样,侯世禄可是宣府总兵,他总不会也不可靠吧?”骆养性还是有些不信,开口反问道。
“侯总兵自然不会去帮王登库,但他手下的那些兵将却不好说。”宋棋解释道,“而且,就算是侯总兵派了精锐前来相助,他的手下也没有人暗中给王登库通风报信,卑职也不建议大人这么做。”
“这又是为何?”
“这次的‘大生意’,很有可能就是跟建奴做的,大人试想,任凭王登库有多么腰缠万贯,仅凭他一个人,能喂得饱建奴那么多的军队人口吗?卑职可以肯定,跟建奴做生意的,远不止王登库一家,若是今夜办了王登库,那无疑是给其他的商人们提了醒,这样的话,剩下的那些人可就都别想抓住了。”
“宋兄言之有理,看来我们还是要放长线钓大鱼。”骆养性略带遗憾地说道,“哎,只怕那李老二回去通风报信之后,王登库就会更加谨慎,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在收拾细软、销毁账册了。”
“那倒还不一定。”宋棋答道,“我们问话的时候并未曾直接询问他关于王登库生意之事,我看多半还是三年前那几件杀人的案子当中有问题,不然他也不会急着跑回去报信了。”
“嗯,宋兄所言不错,那些人根本不是王老二杀的,也根本不是因为他们欺负过王老二,估计他们应该是不小心知道了王登库生意上的秘密,被王登库给除掉了,然后为了掩人耳目,才编造了一个王老二是杀人凶手的流言。”骆养性接着宋棋的话分析道,不过他越分析,就越觉得事情不妙,“不对啊,宋兄,若是三年之前的那些案子真的有问题,那王登库肯定还是要收拾细软,毁掉账册,然后逃之夭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