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能给他本人带来的非议。
既然这样,那萧木当然也就不想在没有用的事情上白白浪费时间,经过了前两次的上朝,萧木也基本了解到了这种早朝的形式,除了给臣子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吵架嘴炮的平台之外,基本上也解决不了什么国家大事。
“咳咳,朕前日与众卿共同观摩内书堂讲学……”萧木轻咳了一声之后,便说起了正题。
下面的臣子们一听皇上说起了前日在内书堂的话,心道果然就是要说来宗道提出辞官的事情啊,接下来肯定就是重头戏了,所以众大臣们不管刚才有多么的无精打采,现在也全都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听着皇上接下来要讲的话。
萧木见自己只是随便开口说了一句没普通的开场白,就能够让下面所有官员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但却仍然没有意识到眼下涌动的暗流,还以为大臣们只是摄于天子的权威,这才表现出如此认真聆听的样子,这让萧木不得不联想到如果后世的中小学课堂上能有这样的秩序和纪律,不知有多少老师会感动得直接哭出来。
心中感慨封建社会皇权竟有如此力量的同时,萧木也整理着思路,继续说道:
“前日内书堂开课之时,朕以为内书堂教员均乃罪恶深重之辈,没有资格带领学生们跪拜至圣先师,于是便强行叫停了此事。”
萧木的话让下面的大臣感觉有一点怪怪的,明明皇上看起来是想要直奔主题的,但怎么说着说着又交代起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呢?来宗道辞官前后的事情我们三品以上的官员全都在场,大家全都看得十分清楚,按理说已经没有再重新描述一边的必要了啊。
当然众大臣们纵然心有不满,觉得皇上说话实在太墨迹,但肯定不会有人表达出来,每个人最多也就是在心里腹诽一下,表面上当然都继续保持着一副用心聆听的样子。
“朕当时并未领悟到自己所犯之过,为此,朕与诸位爱卿还当场辩驳起来,险些酿成大错。”萧木说着,同时话锋一转,说到了他原本打算说的正题之上,“幸而来爱卿直言相谏,朕才幡然悔悟,深知礼法不可轻废。圣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试想若没有来爱卿之谏言,朕恐将仍然执迷不悟,不令内书堂之学生跪拜先师,倘若如此,这些学生即便学了圣人之言,但却无法成为圣人门徒,如此岂非怪事?”
萧木似乎说起了劲头,没等下面的臣子反应,又继续开口说道:“朕这两天细细想来,想起‘邹忌讽齐王纳谏’、唐太宗与魏征之故事,深感虚心纳谏的重要,朕今后若有什么不足之处,还望诸位臣工都能像来爱卿一样,直言纳谏,助朕弥补过失。”
萧木终于说出了今天上朝的正题,用一通狗屁不通,废话连篇的说明,大概表达了自己不让小太监们拜孔夫子是不对的,是有违礼法的,自己作为皇上,却不顾众位爱卿的劝谏,执意而行。多亏有了内阁首辅来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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