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体验了一遍。一套全武行下来,梁艳阳虽说命大没死,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骆振兴跟张超见用刑的火候也差不多了,梁艳阳的意志也被摧毁了七七八八,让手下将他提溜到自己面前,张超又给他爆了一个猛料:
“我说老兄,你这是何必呢,杜老六那厮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你继续在这里强撑,也不过是白白受苦罢了。”
梁艳阳听张超的口中说出了杜老六的名字,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杜老六的事情已经让他们给知道了?但转念一想杜老六的身份十分隐秘,出了自己之外,其他的手下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瘟神又不是天上的神仙(梁艳阳此时自然认为瘟神不算神)又是从何而知?肯定是在诈我。
心里思考了一番,梁艳阳又恢复了镇定,对着二人说道:“杜老六不过是小人的一个手下,他知道的那点东西小人早在县衙大堂上的时候全都交代了,不知二位上差到底还要叫小人交代什么。”
虽然梁艳阳嘴上狡辩着,但他之前条件反射一般的紧张动作全都被骆振兴和张超看在了眼里。二人冷笑一声,也没跟梁艳阳继续废话,让人把他架了起来,又是一顿大刑伺候。
一边让手下用刑,张超一边打量着梁艳阳,威胁着说道:“事到如今还想负隅顽抗,我告诉你,不光是杜老六,还有他那个什么兄弟老八也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你说你不过区区一个小人物,何必要为了他们死扛?你要是老老实实地把他们的事情都交代了,或许还能得一个痛快,我二人也会替你向皇上求情,放过你的家人。你要是仍然执迷不悟的话,咱们也没有办法,只好找杜老六他们去打听打听你家眷的藏身之处,把你的家人也全都抓来问罪,你全家老小,只怕是谁也别想活命,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哼,六哥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对付!你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任何东西!”听着张超的话,知道了她们还没有从杜老六那问出什么,梁艳阳自然也就没有死心,一面承受着锦衣卫的鞭打,一面咬着牙说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张超怒道,同时踹了正在用刑的手下一脚,“你是今天没吃饭?还是跟这贼子有勾连?怎么下手这么轻,跟个娘们似的,赶紧给鞭子再蘸上点凉水,给我狠狠地抽!”
张超扮着黑脸,骆振兴则是扮起了红脸,看着梁艳阳又挨了几鞭子怕是要撑不住了,就对手下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先不要继续打了,同时笑眯眯地对梁艳阳说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兄弟逢年过节的也知道拜个佛,捐个香火钱啥的,上天都有好生之德,对你这么大刑伺候也不是咱们的本意,实在是上面催得紧,咱们兄弟也没有办法,我看你就如实招了吧。”
“就你们这样的心也是肉长的?”梁艳阳听了骆振兴的话,两眼一翻,心里想道:“也好意思跟我说拜佛烧香?难道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