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更有乱臣贼子从宫外找来怀孕女子企图冒充先帝遗孤,盗取皇位,自己随时可能性命不保,幸而有皇嫂提醒,靠着食用从王府带来的干粮,自己才得以有惊无险地继承正统;最后又说到现在的阉党“余孽”和清流官员之间的争斗,导致整个大明官场纷纷结派站队,无人有心思实心用事,以至于京畿之地的大兴出现了官匪勾结,大肆拐卖妇女儿童的不法行为也无人发现。
总而言之,萧木一番言辞恳切地讲话只有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萨尔浒大败、辽东陷落等种种恶果,都是党争导致的,党争种下恶因,江山社稷上面就结出恶果,党争越激烈,大明朝廷就越危险。至于萧木为什么能够说得头头是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党同伐异本来就是历代封建王朝统治者们深恶痛绝,也是饱读圣贤支书的士大夫们十分忌讳的,只要把不好的事情都归结在这上面,没有人会感到不妥。
当然萧木认为给大明朝廷造成这些耻辱的原因,肯定不只党争一条,党争也肯定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就像人们在说起拿破仑的滑铁卢之战失败的原因的时候,纷纷把矛头指向了近在咫尺但却死死抱着“追击普军”的命令犹豫不决,不敢上前支援的格鲁希一样,但是格鲁希的犹豫真的是拿破仑战败的全都原因吗?就算格鲁希真的能够果断地上前支援,拿破仑就一定会赢得这场滑铁卢之战的胜利吗?萧木觉得没有人敢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是尽管如此,现在的萧木也只能让党同伐异来扮演格鲁希的角色,承担起丧师辱国的责任。至于大明与后金之间的这场“滑铁卢之战”将来的结果如何,至少要在表面上解决党争的问题,让“格鲁希”先能够上前支援再说。
说着说着,萧木也越来越入戏,仿佛自己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在得知自己试图励精图治、中兴大明的努力最终无奈化为泡影的结局之后,发出了“诸臣误朕”的强烈控诉,说到最后,萧木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是声音嘶哑,双眼发肿了。
殿内的群臣自然无不为之动容,纷纷跪地请罪,更有很多臣子痛哭不已――他们的眼泪,有的是为在党争之中被迫害致死的直臣而流,有的是为了在党争之中不得不钻营攀附、明哲保身以致辜负了平生所学的圣贤之道的自己,也有的是为了大明朝廷失陷的辽东大片国土,惨遭建虏蹂躏的百万百姓。
整个朝堂之上的臣子们已经纷纷痛哭流涕,首辅来宗道适时地出班说道:“党同伐异,罔顾君恩,以致社稷丘墟,朝廷危如累卵,臣等有罪,请皇上责罚。”其余的大臣们也一同跪倒:“臣等有罪。”
这个时候萧木才发现原来自己入戏过深。挥手示意众臣不要再哭了之后,萧木说道:“宣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个时候萧木的心里在想着:“后世的历史会怎么记录今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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