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神功练得如何了?”夏紫婉的声音极其轻柔,此时就好像是位嫁于他人、涵养极好的温柔女人,再无半分皇妃的威严。
“神功,岂是那般容易练成,若非玄机老人在旁护法,说不得我便要走火入魔,丧失心志了。”
袁傲天说得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紫婉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担忧,却没开口劝阻,她知道大帝不喜。
“我要修炼神功,平日还要抽时间处理朝政,冷落了你,抱歉。”
袁傲天略带歉意道,就连皇后,他都从未表达过歉意,高高在上的大帝,又有谁有资格担得起这中都第一人的歉意?
夏紫嫣摇了摇头,眼神脉脉,带着幸福的微笑,两人对视着,就好像相处数十年的老夫老妻,不说话便能感知到彼此的心意。
又聊了一会儿,袁傲天唤进在门外候着的内侍太监,将一副画卷交到夏紫嫣的手上,只见他道:“婉儿,辛苦你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拍了拍她白嫩如玉的手背,站起身起驾离去。
夏紫婉送大帝袁傲天离开后,嘴角依旧挂着浅笑,显然心情很不错,连带着贴身服侍她的丫鬟也跟着欣喜起来。
但当夏紫婉将绑着的画卷丝带解开,将其徐徐展开后,那嘴角的动人笑意便烟消云散了,一把掷到了地上,吓得候在旁边的两位丫鬟双双打了个哆嗦。
“呵呵。”
夏紫婉笑了两声,随后面色平淡的可怕,闭上眼复又睁开,再无大帝在时的柔顺安详,那皇妃的威严再次降临,连带的内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而无法呼吸。
她斜睨着平摊在地的画卷,上面是一位穿着雪白衣裙的女子,白纱裹面,在画中却仿佛活了过来般栩栩如生,可见画工的传神笔功。
那白衣遮面女子仿佛云端仙子让人不敢靠近,一双眼睛画龙点睛般地仿佛令人沉沦,不敢多看一眼。
不食人间烟火的如仙气质与寒妃有七八分相像,却少了寒意,多了些女子的水柔与真实。承载着佳人的画卷此时被扔在地上,平白让人心疼。只见在画角用娟秀小楷写着三字:叶妙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