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过他没有停下脚步,就那样咬着牙攥着汗湿的拳头进入到净身房,那间他发誓一辈子都不想再进入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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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不大,一张床,一张靠窗的桌子,桌上放着油灯、脸盆、木盘、瓶瓶罐罐…,木盘里的白布上躺着镰状弯曲的利刃、镊子等工具。整个净身房窗纸是加厚的,阳光难以透入,有些阴暗。
进屋的蔡鸿,见到屋里有三人,两人穿着深蓝色的普通太监服,上面连绣花也欠奉,为首的则是着青色绣着山河图案长袍的三十出头的中年人,白净面容,略微有些阴柔,但生得蛮俊,蔡鸿心想这便是自己那从未见过的舅舅柳如海了,娘亲柳如烟的亲弟弟。
“蔡鸿?”中间那名挽着袖子的男人眉头一挑道。
蔡鸿点点头。
只见那主刀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有些不安的蔡鸿,屏退左右:“我有些口渴,小桂子去倒杯茶,邓钱,给我拿条新毛巾。”
柳如海的举动让蔡鸿的心稍稍安定,看来父亲的请求还是有了效果,这位舅舅依旧顾着血缘亲情。
但是蔡鸿还未开口喊那男人舅舅时,便听到他继续说道:“上床躺下,将衣服脱去,便开始吧。”
“开始…干什么?”蔡鸿呆呆地问道,但心里却生出不妙的感觉。
“干什么?既然是入宫为监,当然是要净身。”身为净身师的柳如海缓缓朝他走去。
“可你不是答应过我父亲了么。”蔡鸿心中大急,边朝后退着边说道。
“你是说蔡铁牛么,当年他将我姐姐拐走,让姐姐跟他过那般清苦的日子,我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会答应?”
柳如海冷笑地回答道,模样有些阴冷。
“你言而无信!”
蔡鸿叫了一声,扭过头便要拉开木门,却被柳如海抢先一步,泛着青光并起的两指点在他的脊背某处,蔡鸿便感觉一痛后浑身瞬间绵软无力,被柳如海一把抓住丢在床上,轻易地将他的裤子扯了个粉碎。
柳如海朝蔡鸿的裆处一瞥,眼睛微亮,称奇道:“没想到年纪不大本钱倒是不小,只可惜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
说着拿起木质托盘白布上的镰状利刃,在油灯上烤了烤,便朝着不能动弹的蔡鸿裆处切去。
蔡鸿现在的内心是恐惧懊恼的,他宁愿进不了宫,打死也不愿做太监,但是父亲回来后却说柳如海点了头要帮他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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