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在自己的房间里,高见悠树把昨天就已经准备好的行囊又打开来检查了一遍。虽然早已经确定过数次并没有遗漏什么,可是高见悠树不查看一遍就是不放心。尤其是那件橙色的18号球衣,高见悠树的目光很难从上面离开。这是高见悠树三年高中棒球生涯积累的最佳证明。
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又再次絮绕在高见悠树耳边:“打棒球能有什么出息?”高见悠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把支票在眼前展开,支票上写着的数字是八位数。高见悠树向着支票吹了一口气,支票随之哗啦啦的响起来,“打棒球能有什么出息?”高见悠树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高见悠树左手捏着支票,右手在支票的背面弹了弹,啪啪的声音很动听。
高见拿出一个小型相框,打开相框,把支票平平整整的放进了相框里,用玻璃镜面把支票封了进去。高见悠树左右端详了一下,低头在玻璃镜面上面哈了一口气,然后用手帕把水汽搽干净,把相框放进了自己的行囊——就放在最上层。
做完了这件事,高见悠树锁好行囊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比一般人的房间都要大,因此高见悠树从小时候起就觉得呆在这个地方的自己很渺小。即使是这样渺小的自己,房间里这书柜,书柜前这把老式摇椅,还有这床铺,都是自己感觉安全的地方,高见悠树的目光中开始带着回忆和深情。他走到一个玻璃展示柜前,这个展示柜是母亲买给自己的,现在已经放满了自己在三年高中棒球生涯时期获得的各种奖项。
自从得到了这个展示柜,高见悠树就开始在高中棒球比赛中获得一项又一项的荣誉,母亲当年还打算把这个展示柜放到楼下的正厅。结果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反对的人当然就是父亲:“什么?把这些东西放到大厅里,我还不被别人笑死?”更有甚者,“谁要是敢把这些个玩意儿放到大厅,我马上就把它们全都扔出门外去!”
结果从那时起直到现在,展示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立在高见悠树的房间里,里面放置的奖杯,奖盘已经几乎把柜子填满。
灯火辉映夜未眠。
小林诚司和高见悠树,两个人在东京都丰岛区街道的人流中穿梭行进。
小林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再加上夜色朦胧和霓虹灯光的共同作用,小林整个人的形象和白天看到的形象真的是大相径庭——春训开始就和小林在一起的小伙伴高见,在小林换装之后,第一时间也认不出来这就是小林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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