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若凭自身,没几个能安然渡过,因此我族有自己的独特法门可化解此火,但我也魂力大减,恐怕就要沉睡了,不过你也休要打本王的主意,本王尽管沉睡,但自保并无任何问题”。
王立哑然失笑,开口道,“我王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卑鄙小人,老魇你这次虽然是为魔骨,但是终究也是救了我一名,这份情,我领了”。
魇魔王冷哼了一声,并未作答,但是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缓缓漂移向丹田的一角,支开了灵魂防御,就欲沉沉睡去。
“哎......?另一块龟甲传承......”,王立见到魇魔王即将沉睡,火急火燎的开口,他在这里机关算尽,为的可就是这个消息。
“在大秦......”,魇魔王传来的气息极为微弱,仅说了三个字,便再无声息,但对于王立来说,足够了。
诸事已了,看了看这狼藉的渡劫之处,王立默不作声的祭出飞剑,脚踏其上,化为一道流光,急速飞去,消失于天地间。
他现在去的,是王家的方向,在那里,安葬着自己的母亲,而自己背后的摄魂图中,躺着的,是自己的父亲。
严格意义说来,其实在当日的姬家,他已经死过一次,死过两次之人,心境都与旁人有着些许的不同。
如果说当日的自己在姬家之内是歇斯底里,不惜以命搏命,也要发泄出心中的愤怒。
那么今日的自己,心中尽管有着挥之不去的浓浓哀伤,但却是那样的平静与悲凉。
有的时候,平静,才是一个人伤痛到了极致的表现,正如古语有云,哀莫大于心死。
楚国的秋夜,很冷,那飒飒的晚风,吹拂着枫城内一片片郁郁葱葱的枫林,将那无边的枫叶从枝头轻轻地摘下,抛洒向寂静的夜空中。
枫叶打着旋儿,缓缓飘落,轻轻的落在了一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之上。
此人全身包裹在黑色袍服之中,右臂之上缠绕着一圈白绫,自那白绫之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孝”字。
想必爹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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