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那个亭子坐会儿吧!”
“是。”纸鸢笑的很明媚,就像这初升的太阳一样,暖暖的。
冻了一晚,她们全身都有些僵硬了,互相扶持着,走向那座亭子。
卿雪打趣的问道:“纸鸢,你说昨夜那事,传出去,会不会有人夸奖本宫太过木讷,不懂讨皇上开心呢?”
“这……纸鸢不知道。”她有些哽咽,公主此刻的笑,让她感受到强烈的痛,她抓住卿雪的手在那刻用尽了气力,坚定的看着卿雪。“但是,如果被纸鸢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帮公主好好教训他们的!”
她侧目,瞧着她稚气未脱的面,听着那番坚定的话,笑的很幸福,很温暖。
当她们走到亭子时,卿雪无意回头,便看见张升急冲冲的跑出了坤宁宫。幸灾乐祸的勾了勾嘴角,邪笑了一下。这皇帝怕是要挨他母后的骂了!
“纸鸢,陪本宫坐着看戏!”
“啊?哦。”纸鸢不懂,为何坐在这儿,便能看戏了?但也乖乖的陪着卿雪坐下。她深信,卿雪所作所为,自有她的主张。
宫人们一拨一拨的离去,谁也没有注意到皇后正在这个隐蔽的亭子,细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随后, 冷谨炎带着盛装的苏雅,在宫人们的前呼后拥下,骄傲的离去。
苏雅丰韵娉婷的身躯被裹在深红的衣袍内,显得千娇百媚。她眉心火焰似的胎记,此刻看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凤凰遇火,涅槃重生,那眉心的一点火焰痣,恰也预示着她命中富贵,他日,定是荣宠一身。
“太后驾到!”尖细的嗓音,使得众人的步伐停了下来。
太后盛怒而来,目光却四处搜寻。想必是在寻找卿雪的踪迹。她身旁的宫人纷纷向冷谨炎行大礼,“参见皇上,愿皇上长乐无极!”
冷谨炎轻轻的应了一声,“免礼!”便与他身侧的众人下跪叩首,“参见母后,愿母后长乐无极。参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长乐无极!”
太后长袖一挥,背过身去,不愿多看儿子一眼。“皇帝,是存心想气死哀家么?是存心想让天下人耻笑我晋国么?”
“母后,儿臣没有!儿臣与雅儿是真心相爱的,望母后成全!”
“成全?!成全了你们,谁来成全哀家的雪儿!”太后不禁大声呵斥,却又夹杂着心痛。她瞧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十指紧扣,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更是恼怒。“皇帝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偏偏的雪儿身边的人,你让她情何以堪?哪怕你再喜欢,也不能挑在昨日啊。皇帝,你真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