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卿雪难过的呵斥着,扑过去,将冷谨炎推开。
可是她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和身怀武艺的冷谨炎想比呢!
他连头也未抬,便用内力将她弹开。
纸鸢看到鲜红色的血液从卿雪的唇角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赶忙抽身,奔向卿雪。“公主……”她放低着声音,她不敢,她害怕那个冷血无情的君王再次伤害卿雪和苏雅。眼眶内的泪水再也锁不住了,它们如同绝提的黄河水,奔腾汹涌,跌落在地上,晕开了那些鲜红的血花。
冷谨炎将掐住苏雅脖子的手放了下来,温柔的瞧着她,“雅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苏雅涣散的目光一点点的聚结在卿雪的身上,聚结在残留在她唇角的鲜血。然后,无比凝重的点了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雅儿,果然没有让朕失望!”他将苏雅抱在怀里,起身回首瞧着卿雪,笑的让人毛骨悚然。“皇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古话,希望你记牢了。不要妄想再做什么,否则,你最想保护的人就要一个个离你远去了!”
卿雪半眯着眸子,瞧着那些鲜红的血滴,藏在凤袍内的柔荑紧紧的扣了起来。
待会是不是会有免费的春、宫、戏看了?!可笑,今晚的她真的像是一个笑话。什么要保护他人,可最后呢,他们为了回报她所谓的保护,拼掉性命的在保护她。
是不是无情,无心,才可以在这个时代生存呢?如果是,她又怎么能够做到呢?
“皇后,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怎么想让朕送你么?”
在她抬头的那刻,那双清澈如溪的眸子里,闪露的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悲凉!他要最强硬的手段教会她成为强者,却将她越推越远,可这一切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颤抖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推开来自于纸鸢的帮助。――如果想要变强,那么就要靠自己,站起来,迎视困难!
身上的痛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再痛也比不上冷谨炎的侮辱。她支撑在自己,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痛,却仍要坚持走完剩下的路途。
纸鸢的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眼泪如同倾盆大雨,将她泛红的脸颊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皇后,坤宁宫正好缺守夜的宫人,不知可否麻烦皇后为朕守夜呢?”
“是,皇上。”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忍着痛楚,走向那漆黑冰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