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啊!这是去哪儿?我不去了”卿雪有点害怕,被他这么拖着开门离去,狂风慢慢冲进她的狐裘,害她打着哆嗦。
他突然停住,由于惯性,卿雪还保持往前冲的动作,结果与他撞了个满怀。幸好冷谨炎手疾眼快,将她稳稳的抱在怀里。
伸手往她脑袋上一扬!
他又想打她?!她害怕的拿手挡在头上,瞪着大大的眼睛瞧着他,接着清冷的月色,细细的瞧着他,他似乎与往常不同了。以前的他,多少和腹黑搭上点边,可是现在就像个贪玩的大男孩一样。
他笑着,为她将帽子帽子戴上。轻声说道:“丫头,可别再乱喊了,万一把人引来,可就难堪了!”
他笑的很有魔力,而且看上去也挺傻的。她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天赐良机,让她逮到了个可以争取保护自己日后避免受害的时间了。
他拉着她不知走到了哪里,七拐十八弯的,终于在一座庭院前停下。
他伸手,将门轻轻的打开。然后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向公主伸开了手。
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肯定会将手交到王子手上。所以,她也这样做了。
他的手很温暖,可是带着粗糙,刚开始并不能适应这样的粗糙刺痛,而且他和墨离那双手,一点也不一样。离,是细腻的温暖,而他,眼前的大男孩,却是容纳天地的温暖,虽然有些刺痛。
站在门口,突然一阵扑鼻的梅香,传入鼻翼,使人身心轻松。
她贪婪的吸吮着,惬意的微笑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而这一切落在他的眼眸中,他也跟着温暖的笑起来。丫头,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个人,可是我可以等,你懂么?
一个帝王,他有着自己的孤独,他不想和先辈们一样,一生都没有得到过爱情,哪怕他得到的爱情,是不择手段的来的,哪怕这段爱情会让他遍体鳞伤,痛彻心扉,他也在所不惜。至少在百年之后,他还可以去回忆,回忆那份会让他痛,让他笑,让他流泪的爱情……
卿雪挣脱开他的手,慢慢的走进园内。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微微吐露出的字句,在冰冷的空气成,凝成一团团白雾。
他走向前,为她拢了拢宽松的狐裘。“我将这满园梅花做聘,只愿娶得知心人,日后生死不离弃,贫富共相随。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