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她把他当做――丈夫?!
莫名的喜悦充斥在心头。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会尊他为丈夫。在她们的心里,他不过是权力的代名词,是她们争夺的对象罢了。
她还真是一个特别的小女人。
从怀间掏出一只盘龙的玉镯,拉过她的手,强硬的为她戴上。无视她的充满怒火的眼眸,也不管是不是弄痛了她,就是这样干脆的将他的母后,千叮万嘱,一定要交付到真心喜欢的女子手中的玉镯给了她。这可能是一时冲动吧,只因她尊他为夫。
“送你。”短短两字,说的无比轻松,却又透着太多的依恋。看着她伸手想要将玉镯取下。他毫不犹豫的拉住她的手,银眸里是森森寒气。恐吓道:“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取下,否则,砍断你的左手。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将它转赠他人,否则,朕就杀了那个人。没有朕的允许不许随意将它展示人前,否则,朕就挖了那人的双眼!”
他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交代了,才放开她的手,笑得一副没良心的模样。
卿雪看着玉镯上盘延的金龙,宛若真的一般,闪闪发光,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送她玉镯的人是皇帝,她能说什么,也只能收下了,况且还是白送,不收白不收。反正这镯子衬得她的手更加白皙细腻,看着就让人喜欢。
“爱妃,给朕倒杯茶吧!”他突然嬉皮笑脸的对着她,还真让人一时适应不了。
“你有手有脚的,干嘛让我伺候你?”抚着玉镯,没有预感的冰凉,反而有丝丝暖意,还真是只好镯子。一时竟忘了对面和自己说话的人,突然张口就应了那么一句。
这个女人,真是――有手段!他笑着坐在凳子上,看着卿雪爱惜的抚着玉镯。轻轻扣了扣桌面,提醒她这说话语气,是不是应该放缓和一下。
所谓穿人家的手段,吃人家的嘴短。卿雪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拿了人家的东西,只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走过去,为他倒了一杯。
“爱妃,太烫,吹凉给朕。”
小子,你――够狠。她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无奈的扯动着嘴角,端起那杯水,轻轻的吹着。其实,他是故意在刁难她,那她何必真吹凉了给他喝呢!她假意的吹了吹,便递到他的面前。
“爱妃,喂朕。”
他皮笑肉不笑,依旧笑的如此**。加之一句厚颜无耻的话,更加想让人――抽他!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无辜。哥,你能别玩了么?
他还是坐在那里,没好气的说着,“爱妃,用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