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便有此修为,实属难得。
隔着那张银面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在他转身望着她时,她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却在那熟悉见带着致命的疼痛,再看去,却又不同,那双眼睛里有着那个人没有的狂傲不羁。
伫立无语,泪眼凝噎。
她手中的手炉也在那刻跌落在地,此刻竟是如此的安静。他轻缓的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捡起了手炉,――他的身上没有梨花香。他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侧,“小姐,你的手炉。”――声音,也不相同。他太过沙哑,而没有那个人的温润。
“谢谢。”她机械似的答谢。拼命的望着那张银面具,恨不得穿透它,好好看看,那张脸和那个人是否一样。
他转身离去,留下了桀骜却孤独的背影。很像,连背影都是那么的相似。
她出口问道:“公子,尊姓大名,他日定当重谢。”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多么的狂傲不羁,桀骜不驯。空空的雪地,只留下了他长长的笑声,还有一句狂傲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