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戍强装镇定,对着卿雪的面容,故意放声大笑,道:“孔夫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果然是至理名言,如今微臣可算是见识了。”
他眼中全是浓浓的恨意,暗藏于官服袖口内的手,紧紧的攥着,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剥皮拆骨,也难解心头只恨,心中暗骂道:jian人,宣帝如今被那兰贵人迷得神魂颠倒,让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太子爷当政,看你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想到此,他便觉得心中有了几分痛快之感,咧了咧嘴角。
大小官员,也不敢得罪太子身前的红人,只能唯唯诺诺的旁听着。倒是丞相司马明朗有几分愤愤不平的模样,却被身旁的几位大人拉住,不愿让他趟这趟浑水。
她笑了,宛如接引之花,那样美丽而迷幻。傲视着众生,以最平静的口气,说着让李戍恼羞成怒的话。“都说李大人耍手段有一套,耍起赖来也是功力深厚啊!”
众官员低声笑着,暗暗朝李戍处瞥了几眼,笑得更欢畅了。
李戍自然觉得面上挂不住,朝着卿雪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卿雪自然不甘示弱,笑对着他,微微翻看着自己的掌心,似在细细专研什么,突然反手一扇,‘啪’的声响让在场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个。她狠狠的打落到李戍的脸上的巴掌,此刻正红红的挂在李戍的面上。她目光凌厉,负手而立,面对众臣。浑然天成的威严,让众人都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声音却异常冰冷,有着帝王一样的绝情,“你的母亲可是女子,你将她与小人相比,真是不孝。这巴掌,是本宫代你母亲教训你的。”
“贱/人!”李戍气的破口大骂,惹来众大臣一阵唏嘘,底下不禁议论纷纷。
“这李戍,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竟然敢骂公主?”
“看来他离死期不远了。”
“这等污秽之言,岂是我等读书人能说的出口的,真是污了天下读书人的颜面。”
李戍被逼的出言侮辱的卿雪,自知毫无退路,更加肆意妄为,指着卿雪的鼻子道:“这话可是孔圣人所说,你说本官不孝,也就是说孔夫子不孝。怎么,你觉得你比圣人还要高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