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纷乱中,只有相信自己才是最为妥当的。卿雪站在众人面前,大有巾帼之风,不愠不怒,恍若清风吹进众人的心房。“当年推我入湖,害我九死一生的人是你吧!如妃娘娘!”衣袖一挥,傲然独立,仿佛站在云山之巅,不食人间烟火。“本宫记得凶手身上也戴着一块虎形玉佩?这,你又如何解释?”
如妃笑靥如花,如同当年推卿雪入湖时的微笑一样。心中却是着实恼怒,知道虎形玉佩的,只是寥寥数人,早知当年斩草除根,也不会弄到今日的局面。“公主,诬陷本宫的本事真是见长了。探听到本宫的虎形玉佩又有何稀奇的?借此陷害本宫,未免太过愚蠢。倘若当年真是本宫所为,那为何本宫还要救你,这不是自寻烦恼么?”
“因为你以为本宫已死,哪知本宫福大命大,有母妃保佑,死而复生!本宫为保全性命,装聋作哑,韬光养晦,就是为了今日揭露你恶行!”
“可公主并未解释,本宫为何要救你?”如妃自知此乃唯一活命的契机,便死死咬住不放。
却见卿雪含笑相望,恍若仙人。轻移步伐,清冷决然,“你看着本宫沉入水底,过了一时半刻,以为定回天无术,又想若是捡一个**去邀功,也是好事一桩,便喊人救了本宫。”
“如妃,你的虎形玉佩呢?拿出来,让卿雪仔细敲一遍,免的冤枉好人。”宣帝突然张口道。威严的气势,不经让人胆寒。
如妃有些胆怯,但转念一想,单凭殷卿雪片面之词,何足为惧!便伸手向腰间探取,搜寻了一遍,却遍寻无获,低头细看下,心中凉意顿生――不见了!抬起双眸,望着正看着自己,沉默不言的宣帝,支支吾吾的说道:“回禀陛下,虎形玉佩――不、不见了……”声音低如蚊虫,连她自己都未曾听清。
“因为它在冰窖内。”殷齐冰凉刺骨的声音传入耳膜,如妃全身都经不住颤抖起来,她从未去过冰窖,也不敢去。那是保存兰妃尸身的地方,擅自乱闯,可是死罪一条。难道他们想给她安上一条莫须有的罪名么?
如妃望着宣帝变得阴沉的双眸,暗藏长袖间的粉拳死死的握紧,深深的掐出血来,只为让自己冷静下来,邪魅一笑道:“三殿下,又是从何得知,玉佩在冰窖内!”
“是微臣发现的。”墨离不知从何而来,风尘仆仆的模样,声音好听的如同绕梁三日曲。从正门进入,向宣帝作揖道:“参见皇上,娘娘,三殿下,公主。”
宣帝扶起墨离道:“爱卿免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