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嘴里骂道,“这两个小蹄子,下手还真重。他日,等我成了公主身前的红人,定要你们好看。呦、呦、呦……痛死老娘了。”
随手翻着如妃的饰物,轻车熟路的扭动着梳妆镜,忽的弹出一个暗格来。长春姑姑瞥了几眼,随手拿起一本,大摇大摆的坐在如妃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细细翻看。
卿雪说过,会尽量拖住如妃,让她速战速决。只是把这账单都拿走,万一引来麻烦怎么办?
灵机一动,长春将账单放在书桌上,随手拿起笔墨纸砚,打算摘抄一些,带给卿雪。
说来,她会写字,也是托了如妃的福,她从如妃婴儿时期,便照顾如妃。书香门第的女子,尤其是丞相之女定是读过书的,她陪着如妃,这几十年来,多多少少也学了些。
如今,她随手摘抄一些,便是双重保障。一来,是怕那丫头框她,过河拆桥,倒时候,她可是里外不是人,好处没捞着,老命就没了。二来,先从那丫头手里再弄些东西过来,把那赌债还了再说。
打定注意,长春姑姑便不顾脸上的疼痛,奋笔疾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