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长的宫人首先识趣的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走向如妃。
以前那些宫人在如妃眼中不过是群听话的狗,可此刻呢?想必是恶魔吧!
今日种种,也是你如妃自己造成的,你若不伤人,我又怎会如此待你。卿雪冷淡的看着一切,眼底不见喜悲。
如妃害怕的往后退,嘴里却仍是不依不饶,“你这个贱蹄子,跟你母亲一样卑贱。她当年不过是本宫的一个洗脚婢,不过是个下贱的婢女。”
卿雪一下子被如妃气的火冒三丈,却仍保持平静的模样,冷冷的说道:“你也说是当年了,不过,以后,或许本宫会给你个机会,做本宫的洗脚婢。你可要好好表现!”
宫人把如妃吓得摔倒在地,她害怕的用手支撑着自己往后退,无奈华服太过繁琐,她艰难的挪动身体也只是徒劳。只能在声势上唬人,大吼道:“本宫定要告诉皇上,扒了你们的皮。”
卿雪看周围没有绳索,如妃嘴有硬,决心好好整治她一番。道:“看你这么困难的往后退,那身衣服还真是累赘。让她们帮帮你吧!”随即对着把如妃逼到死角的宫婢道:“你们把她这身衣服扒下来,拿来困住她。哦,对了,别浪费她手中的绢帕,把她那张嘴给本宫堵上。”
“是。”宫人齐声应对,纷纷蹲下身,扒起如妃的衣裳。
卿雪看着怀里昏睡的少女,难怪她不像平日里那般出言相劝,原来是昏过去了。看着被吓的一愣愣的纸鸢,浅笑道:“纸鸢,愣着作甚?还不将苏雅送回未央宫。”
“啊!”纸鸢被卿雪惊了一跳。虽说一年前的公主总会有事没事的欺负人,可今日的公主更让人畏惧,有一种如鬼魅般窒息的感觉席卷着她的脑海。良久,道:“是。”伸手温柔的将苏雅拥入怀中,将她带回未央宫。
卿雪捡起扔在身侧的长鞭,看着远处灰头土脸,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却怎样也未达眼底,眸间仍是清澈一片,如高山流水。
如妃恐惧的摇着头,眸子里尽是惹人怜爱的泪水。
卿雪将长鞭塞入那年长的宫婢手中,柔声道:“打吧!把她曾加注在你们身上的痛苦,全都还给她。但记住,只能打十二鞭。”
长春姑姑不解的望着卿雪,公主与如妃结了这么大的梁子,怎么只打如妃十二鞭便罢了?不应是将如妃打个半死么?
卿雪瞥了眼如妃,平淡的说道:“她打了苏雅六鞭,本宫要加倍的还给她。”慢慢的走向如妃,蹲下身,用稚嫩的小手扼住她的下颚,言语间却尽是温暖。“本宫向来知恩图报,双倍奉还。你不用客气,也别妄想喊出声来,找人救命。”白皙素指轻抚过塞住如妃朱唇的绢帕。卿雪笑的更像是罂粟,美丽之下隐藏着致命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