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叔,今日我在你那件堆满了书的屋子里,看到一支木钗,成玉觉着很不错,想带回一支给娘亲看可以嘛?”成玉平衡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开口道。
“抱歉成玉,你这个要求,黄叔叔不能答应。”慕北琰默了默开口道。
“黄叔叔……是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嘛?”成玉被接到了慕北琰身前。
“是啊。”慕北琰捏捏成玉的脸颊,终于还是不忍心扫了成玉的兴致,“如果成玉想的话,黄叔叔可以帮你娘亲做一支。”
“那就多谢黄叔叔了。”成玉绽开笑脸道。
君卿安等在马厩这边,却发现了之前在北漠所骑的那匹马。
五年了,就算是千里马,也多少会被时间所淡去当年的技艺。
君卿安抚上这匹马的鬃毛,竟意外地很好摸。
这时马场的御马监走了出来。
“不知这位姑娘可是服侍皇上的宫女么?”
君卿安顺势施了一礼,“不知有何指教?”
“你如今摸的这匹马,可是皇上当年最心喜的女子所骑。”
“哦?是么……”
“皇上特地将它从北漠牵回来,还命臣好好为其整理鬓毛。”
“虽然已经五年过去了,可逐风却依然如旧一般。”
这时君卿安才注意到,逐风当年被箭刺伤了的伤口,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皇上对那个女子真是好,可那位姑娘却如此伤皇上的心。”御马监也有些看不下去。
“诶,这位宫女你也得小心些,上次有个太监替它擦洗身体时不小心用重了力气,便被叫去茅房打扫了一月呢。”
“这么说,这逐风如今倒是个红马了?”
逐风感受到君卿安的抚摸,柔顺地叫了一声。
慕北琰却听到了这声音。
逐风向来最认主人,而且只有渺渺骑过它。
于是慕北琰便掉转马头走向马厩。
……
大梁荣熙城,永王府内。
君华裳于是被罚顶着家里的《女史》、《女德》站在屋子门口。
还不是父王说,如若让头顶上的书掉了下来,她以后就休想再出府了。
苏子乾走了进来,见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想笑。
“若不是昨晚……本郡主怎会站在这里?”君华裳开口道。
“是,都是奴才的错。”
“梓前,父王他们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动静罢。”君华裳悄悄地说。
“并没有。”
“真是烦死了他们俩。”君华裳不敢动脖子,只能轻轻地挪一下有些乏累的腿,“我不是对五年之前的事情有些忘却了么,哪成想,自己当年,还是有过婚约的!”
“我虽然将这事全部忘掉,可是如若让那家人知晓了你的存在,将你赶尽杀绝怎么办?”
苏子乾垂了首,上前轻轻捏着君华裳的胳膊:“郡主殿下放心,奴才心里雪亮似的。”
“还有,这事全当我一人做主,不干你的事情。”君华裳扶了扶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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