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分明在我这里把了脉的,却没有将那方子拿走。”
锦时差点就要揪住这位太医的衣角问道:“你说什么?”
“你先别急,我这就去将那张纸拿来。”
锦时觉得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儿,硬生生地将太医手中的单子夺下。
“你能看得懂不……这么急切干甚?”
锦时摇摇头,“事实上……完全不懂,还是你为我解答一番罢。”
太医取过药方,看着自己端端正正书写的字迹,有些糟心。
“黄芪当归山药煮粥日日服用,再加上白术……”
“莫非那女子也得了不治之症?”锦时摸不着头脑。
“笨!这是调理身子的药物……想来那女子,是想为皇上绵延子嗣,可是她的身子仿佛被慢慢补起来了,而且,微臣开的,也不过是安胎的药物。”
“你说什么?”
……
大梁皇宫的一处院墙内。
苏子乾抬头望望明晃晃的月亮,有些踟蹰。
便听到有门启合的声音。
苏子乾回了头,“今天打算端一盘饺子来么?能不能不是猪肉大葱馅儿的?”
却听一向嘀嘀咕咕的送饭小太监今日有些安静地出奇。
窗外有层层叠叠的烟火声传来,而这宫城,今年却静的出奇。
原来也是能够在除夕之时,他有幸从北漠回到荣熙,那时的宫墙之内,不是歌舞升平的盛景么?
静的有些可怕。
接着苏子乾便见这人悄悄地走近。
仿佛是个女子,对,这脚步声就很像。
“苏将军,是我。”
“长公主殿下……”苏子乾便要行礼,却被君卿安拉住,“不必,我如今,不过是一亡国公主罢了。”
苏子乾看过去时候,竟觉得时光已然过去这么久。
不,分明才半年,便地覆天翻。
“慕北琰他……”
君卿安笑道:“都是过去了。”
而这笑容,仿佛已经将过往之事,轻描淡写。
“如今,卿安姑娘……”苏子乾开口,才觉着这称呼竟是十分奇怪,有些拗口,“卿安姑娘来找臣有何事?”
君卿安亮出手中的钥匙,开口道:“不知苏将军,有没有同我一样的打算。”
远处的鞭炮声不绝如缕,这皇城,住满了伤心之人。
骤起风,将心事吹散,吹得很远很远……
……
北漠军营之中,拓跋承开口道:“究竟那时候是发生了何事,使得这情形陡转?”
“本汗听前来搭救的军士说,仿佛那慕北琛与慕北琰兄弟两个发生了些口角,接着便将那些兵士一并都拘捕起来,当时我们的人还想着要不要暂时隐蔽起来,便听一个太监颁了一道圣旨下来,接着就说让那些暗卫伏法,众人间形势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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