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华裳开口道,“华裳知晓您在荣熙有些势力枝干,总是可以煽动些事端的。”
“好,我愿意出这份力。”君卿安敛了眉眼。
于是趁着这日晚上,君华裳三人便开始了游说之路。
不走不知道,一走却被君卿安所牵线搭桥的众位大臣的脉络所吓倒。
几乎每一家都与别家有些八竿子能够够得着的关联,无论是刻意为之,抑或是无心插柳,于是乎三人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只要寻着线头,后边的种种关系便顺藤摸瓜。
荣熙的权臣们自然不希望看到国家陷入如此危如累卵的境地,只是苦于没有出头之人。
于是三人的到来将每人存在心里的些许希望又重新点燃。
但是,却遇到了一个说不动的人。
而这人便是,那淑贵妃的父亲。
言太傅抬起头,“抱歉,老臣不能许了这件事。”
“太傅,您亲自教习众位皇子何为治国之道,为何在自己身上便如此迟疑?”
“恕老臣难从命。”言太傅端起一杯茶,试了试茶温。
“太傅,父王与您的私交也不算差,就算是华裳求您,此番可是为民请命的大好时机。”
“华裳郡主在北漠待久了,自然是不懂里边的这些弯弯绕绕,还有,老臣早就把官位辞了,何来劳什子治国之道。”言太傅轻轻地将茶晕开,“还有,如若公主殿下记得的话,老臣的女儿还尸骨未寒呢。”
君卿安一怔,终于想了起来,那淑贵妃,正是言太傅的庶女……
“看来公主殿下反应过来了,既如此,就不用老臣多费口舌了,出门右转不送。”
这茶温,还是不徐不烫的好。
君卿安咬了咬下唇。已然有很多权臣都答应只要言太傅出面,他们便会一起行动。
如果争取不到言太傅,岂不是要大打折扣么。
君卿安却作了一揖,“那,如若您还记得您的外孙女儿的话……”
适时地顿住:“就请太傅多想想罢,我们便不打扰您喝茶了。”
便招呼了君华裳沈弈就要走。
而身后的太傅却如意料之中般地拦了拦,“慢着。”
……
凤琉皇宫,卿华宫内。
君卿尹用手帕擦干了手。慕北琰却在这时溜到了她身后,将她的手重新摁到水中。
把她圈入怀中,笑道:“近来厨艺增进不少嘛。”
君卿尹想了想君卿安的口气,回答道:“还不是你的口味那么刁钻,于是我只好好好钻研咯。”
“不过今日没有做你平时做的那道红烧狮子头,总觉得有些亏欠。”慕北琰取了皂角在她手背轻轻滑。
“怎么你的手仿佛也柔嫩了不少,我分明记得不是这样的,你右手的中指上,分明有常年写字出现的茧。”
君卿尹喏喏开口:“是、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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