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笑了。”君卿安做了了封口的动作。
慕北琰将她提溜上来些许,搂在怀里。
“我竟是不知道,你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
“还是某人对我的了解太少。”君卿安挑挑眉。
慕北琰感受着怀里人的心跳,摸摸她柔软的发丝:“我想你已经知道母亲的事情了罢。”
君卿安轻轻揩去了眼角的潮湿,低低唤道:“嗯。”
“母亲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从前是我的师傅,现在应该叫母亲了。”慕北琰勾勾唇,“她不仅教习了我医术,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好媳妇。”
“如果母亲知道,当年许下的承诺,是把自己的女儿交代了,一定追悔莫及。”
“才不会,她应该欢喜坏了,自己亲手挑选了一个女婿,对这个女婿知根究底的,说不定当时就觉得我极好的,可惜不能提前促成童养媳。”慕北琰嘴角弯弯。
“早知道你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甩不掉,当时我就应该一脚把你踹下马车,就没有后边的这种种了,最好是真的如同那个太医所说,断了你们的皇室血脉。”君卿安掩口笑笑。
“你这分明就是不想要你后半生幸福的表现。”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去乡野找个莽夫,或者那完颜宥也好啊,好过在你这里受些气。”
君卿安戳戳他的胸膛。
“好啊,我放你走。”慕北琰笑笑。
“当真?我这就去收拾行李。”说罢就要趁机走掉。
“好啊你,当真要红杏出墙?”
“我可不是你那满园春色。”君卿安被他抓在怀里。
“怎么不是,如今是本王的侍妾,将来还会是本王的正妃,不是么?”慕北琰摸摸下巴。
“看起来好像得等很久,周期太长。”君卿安分析道。“而且某人好像惹了不少的桃花,恐怕今后要与那么多女人一起,显然狼多肉少,难以饱腹。”
“我何时有那么多桃花了?”慕北琰勾勾唇。
“诶,果然是当局者迷。”君卿安摇摇头,“如此一来更不能留了,我倒是觉得完颜宥那里是个好去处,至今想到那一望无际的马场,就有些心动。”
“如此说来,你仿佛很喜欢宫墙之外的生活?”
“自然,我自小便也是散养长大的,后自己靠嘴皮子养活自己,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正好我从小也是被散养长大的,说不定我们的草场就是一起的。”
“不得了,以后要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趁着现在溜掉是上策。”君卿安试着挣脱,却被他圈的紧紧的。
“来人,这里有人犯下滔天罪行就要逃逸!”慕北琰佯怒道。
“凤琉这么大,随便找个角落我便能叫你再也找不到我。”
“那我得攥紧了你才不能叫这犯人逃走。”
“人丑,就应该多出去走走,吓跑一个是一个。”她看着他开口道。
慕北琰紧紧揽她入怀,下巴搁在她头顶。
“家丑怎可外扬?”
“前一日还要将我把皇兄手里推的人呢,还是家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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