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你,我就猜测你经常去哪里,可以往你常常去的地方,除了卿华宫,其他的地方你都嫌太远。”
“我觉得我当时应该要恨死自己了,如果你出了事情,现在的世道又如此不太平,我实在想象不到,你又会被处以怎样的结局。”
“不经意之间,我便来到了正阳宫。不知怎的,我竟有些害怕,害怕你真的会出现在那里,可当我踌躇半晌,正打算进去的时候,王潜却告诉我,我没有佩戴腰牌,不能进去,而且,我手上,正攥着一把刀。”
“君,卿,安。”他一字一句说道,“别让我总觉得像个傻子一样好吗?”
“我不就是喜欢你罢了,我有什么错?如果这也算是错的话,我改不掉了,怎么办?”慕北琰将她困在怀里,将她抵在一棵树上。
而这个行为却将树上的雪震落,慕北琰便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怀中。
她的身量到他的肩膀,他几乎可以把她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如此便牢牢地承受了树上的雪。
君卿安睁开眼睛,却看到他发紫的薄唇。
君卿安被这情形吓到,将手伸到他身后企图温暖他。
过了半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慕北琰,我觉得你挺傻的。”
“莫非你没有听过……大智若愚么?”慕北琰清扬唇角,在橘黄的宫灯映照下有种出尘的味道。
“我读的书少,偏偏没有见过这个词,可我知道,有个词叫傻到家了。”君卿安笑道。
“是我的渺渺,是我的渺渺……”慕北琰将她圈紧。
君卿安握紧他的手,闭上眼睛。
却感受到这怀抱,渐渐地远离。
君卿安心里一慌,却看到已然晕倒在地上的他。
……
风流皇宫,卿华宫内。
“太医,王爷他可还好?”君卿安开口道。
心却仿佛被揪紧。
方才太医为他诊脉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他腕上的伤。
仿佛是刀伤,而且伤口之上痂还没有褪完。
而这时太医诊完了慕北琰的脉,摇了摇头:“这是前面的病还没好全,又添新伤啊……琰王殿下甫一从北漠回来时候,臣曾为他诊过脉的,那时候他便有些亏损……臣还是头一次见一个学医的人,这么不爱惜自己身子的。”
太医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而躺在床榻上恢复神识的慕北琰却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亏损,他底子可好着呢。
最见不得这些太医,非要故意把情况说的那么严重,恨不得先让旁边的人先替躺在床榻上的病人死上一回了。
难不成他不晓得自己的情形么?早些年摸爬滚打,他不是照样过来了么。
此番如若能让渺渺知道自己的真心的话,又有什么所谓。
渺渺方才,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模样一般。
还是他最爱的她。
呸呸呸,她无论变成什么样,他都那么喜欢她。
却还是没有抑制住喉咙的干涩,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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